她话锋一转,“还是得交给您这样的长辈保管,我们才放心。”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只要周老师点了头,准考证到了他手上,自己再想办法把沈知禾那张换掉就容易多了。
战老爷子正好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刚要开口训她。
周老先生却先摆了摆手,居然还点了点头。
“静姝这孩子说得对,是该好好保管。”
他说着,从自己公文包里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牛皮纸袋。
“我给你们拿了密封袋,先把证件放进去,明天早上考试前我再给你们。”
战静姝眼睛一亮,连忙伸手接了过来,嘴上说着:“还是周老师想得周到。”
沈知禾捏着自己的准考证,看着战静姝脸上那藏不住的得意。
她果然没安好心。
从爷爷把准考证分开放的时候,她就在琢磨这事了。周老先生的出现,正好给了她一个机会。
“知禾觉得呢?”周老先生和蔼地看向她。
“挺好的。”沈知禾微微一笑,将准考证仔细地塞进牛皮纸袋里,封好了口。
“就是太麻烦周老师您了。”
晚饭后,她快步回了屋,反手将门轻轻带上。
战霆舟正坐在书桌前,借着灯光看一份德文文件,见她进来,便放下了手里的钢笔。
她没说话,只是径直走过去,将下午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听完经过,战霆舟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大姐这是要调包?”
沈知禾压低了声音,“十有八九,从在教育局开始,她就一直死死盯着我的准考证。”
战霆舟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拉开书桌最下层那个有些卡顿的抽屉,从一堆杂物的最底层,摸出了一个不起眼的信封。
看清楚他信封里的东西时,沈知禾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那是一张准考证,上面的照片、姓名、考场信息,乍看之下,竟和她下午领到的那张一模一样。
“这是……”
战霆舟修长的指尖在纸张上轻轻弹了弹,“假的,王干事帮忙做的,说是给他闺女拿去过家家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