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是一场虚惊,别气坏了身子。”
他转向战静姝,温言相劝:“静姝啊,不是我说你,快考试了,你该跟知禾学学,把心静下来,好好看看书。”
战静姝听着这句句都是偏袒的话,再也受不了,跺了跺脚,转身哭着跑回了房间。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沈知禾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坐回了石凳上,重新拿起那本翻旧了的习题集。
这一局,她赢了。
以后,再想耍什么花招,也没人会信了。
第二天一早,战霆舟要去外交部上班,沈知禾送他到院门口。
他已经发动了吉普车,手却还搭在方向盘上,磨蹭着不肯走。
“真不用我送考?”
他还是不放心。
沈知禾站在车门边,伸手替他理了理军装笔挺的领口。
“不用,你一去,大姐看见了又要闹。”
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句:“爸会送我们过去。”
战霆舟看着她,想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又都咽了回去。
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等我下班。”
沈知禾点点头,“好。”
战霆舟开着车,一路往外交部大楼驶去。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在外交部大楼前的停车场停稳了车。
但他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在领导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来来回回走了三圈。
走廊里相熟的同事跟他打招呼,他都只是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最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在部长办公室门口站定,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部长正戴着老花镜,在看一份文件,见他进来,有些愣住。
“战参赞?有事?”
战霆舟站得笔直,“部长,我想请两天假。”
部长闻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打量着他。
“请假?你这才刚调回来没多久啊。怎么,你媳妇要生了?”
战霆舟一向冷峻的脸上,耳根处竟漫上一抹微不可查的红。
“不是,她明天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