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可太感谢平安书记了。”
。。。。。。
踢出去韩宾阳,迎接陈平安。
这是常季节今天最值得庆祝的事情。
夜晚。
躺在病床上的韩宾阳死死盯着天花板。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常家对他还算是不错的。
最起码,在他治疗的这段时间,他们给他安排了一个全天候伺候他的年轻保姆。
此时,韩宾阳的脑海里只有‘后悔’二字。
原本,他可以永远靠着常家,好好的做自己的生意。
但膨胀的欲望害了他。
。。。。。。
最终,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在政治面前,商人永远不要越界。】
。。。。。。
中江那边得到了消息。
对于韩宾阳怎么瘫痪的,范允没有丝毫的兴趣。
他只是对谷忘言说道:
“谷书记,过程我不管,反正在我给你规定的时间内,你必须得找到这个人,否则你就别回来了。”
谷忘言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训斥?
在此之前,范允对他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
坐在酒店的沙发上,谷忘言那下垂的眼角不停的抽搐着。
已经没有时间去纠结韩宾阳究竟是为什么出事了。
谷忘言必须要重新找到突破口,尽快找到关于巡视组组长的消息。
。。。。。。
“这事儿怎么就这么难呢?”
“按照之前的惯例,巡视组相关消息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公开了,现在却一直在遮遮掩掩。。。”
“现在也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