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里没有任何属于婴儿的情感,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和。。。
杀意!
陆尘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
袖中的爪刃瞬间弹出半寸。
寒光映着应急灯惨白的光!
“宝宝!”秦羽墨看到陆尘的反应和那弹出的利刃,心脏被狠狠揪紧。
或许是这声绝望的呼唤,穿透了混乱。
或许是碎片与婴儿之间那狂暴的共鸣达到了临界点。
又或许是陆尘体内那股被激发的,同样冰冷暴戾的杀意形成了对抗。
保温箱里,婴儿瞳孔中炽亮的幽蓝光芒如同断电般瞬间熄灭。
小小的身体猛地一软,瘫倒在保温箱里,眼睛缓缓闭上,呼吸微弱,皮肤下的蓝光彻底消失,只剩下苍白。
怀里的铅合金盒子也骤然冷却下去,那股狂暴冰冷的信息流瞬间消失。
剧痛和混乱感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太阳穴针扎般的余痛和一片冰冷的空白。
陆尘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弹出的爪刃无声收回。
他看着保温箱里那个陷入昏迷,虚弱无比的小小生命,又低头看了看手里冰冷的铅盒。
刚才那瞬间的冰冷对视和狂暴意念冲击,绝非幻觉。
钥匙。。。归位。。。
门。。。将开。。。
容器。。。抹除阻碍。。。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寒意,比深海的海水更刺骨。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轮椅上的秦羽墨。
病房里只剩下应急灯惨白的光,滋滋的电流声像垂死的蝉鸣。
陆尘站在铅合金隔离板前,指腹还按在冰冷的金属上。
刚才那瞬间的冰冷对视,狂暴意念的冲击,铅盒的滚烫,太阳穴针扎般的余痛,都清晰地烙印在神经末梢。
钥匙。。。归位。。。门。。。将开。。。容器。。。抹除阻碍。。。
他缓缓收回手,掌心被铅盒的棱角硌出深红的印子。
盒子已经冷却,死沉死沉。
“宝宝。。。”秦羽墨瘫在轮椅里。
她的手死死抓住轮椅扶手,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苏文和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白大褂被冷汗浸透,脸色灰败得像蒙了一层灰。
他看着彻底黑屏,冒着青烟的监护仪,又看看保温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刚才发生的一切,超出了他医学认知的极限。
辐射?变异?精神冲击?
他脑子里一团乱麻。
林薇强撑着,扶住秦羽墨的轮椅,眼圈通红。
“秦总。。。孩子好像平静了。。。陆先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