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袁敦实一个手下吓得一跳,直接尿了裤子。
袁敦实咽了一口口水,抬头往上看了一眼,就要踩着沈红梅肩膀爬出去。
这时候,一片片纸花从天而降,从庵顶的天空慢慢飘下来……
庵里的人脸庞全部触到了纸花,顺手接过一张,借着月色一看……
这……这踏马不是纸钱吗!
“嘻嘻……”这时候,陈庆生再次发出声音。
“啊!”袁敦实一伙吓得一声尖叫,抱在了一块。
这时候,赵振兴把花圈,一股脑全给他丢进了小庵!
“啊!啊!啊!……”里面传出惊恐的惨叫。
袁敦实再也淡定不了一点了,这次是带头尿了裤子。
天上降纸钱和花圈,这事除了那种不干净的东西,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解释。
袁敦实现在是连肠子都悔青了,刚才真不应该躲进小庵。
这时候,赵振兴把纸扎人也给丢了进去。
“啊!啊!啊!……”又是一阵惊恐的惨叫,他们连舌头都卷了。
黑夜、月光、纸钱、花圈、纸扎人,干号……
所有恐怖的东西基本上都集齐了。
这时候,袁敦实一伙儿个个脸色青紫,已经是到了胆裂的边缘。
赵振兴见时机差不多了,从空间取出之前一直存在空间,但好久没用的那把猎枪。
举枪对着天空就是一枪。
“砰!”
一声巨响划破夜空,仿佛把小庵都要震倒了。
“啊!”袁敦实六人,同时发出最后一声尖叫,全部吓晕过去。
赵振兴收起猎枪,走到小庵墙脚,选了一个不会伤到沈红梅的位置,对着墙就是一脚。
这小庵本就风雨侵蚀,残破不堪,哪里经得起赵振兴这么大力气的一脚。
“砰!”的一声,土坯墙面就被赵振兴踹出一个洞来。
赵振兴钻进去,把沈红梅抱了出来,叫上陈庆生,匆匆下了山。
陈庆生骑摩托,赵振兴抱着沈红梅坐在后面,一路狂奔朝县城医院而去。
医生检查之后,说沈红梅并无大碍,睡上一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