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要一贴在一起,属于彼此的气息就会迅速笼罩对方,让他们回想起之前那一夜。
那一夜,两人成为了真正的夫妻。
沈沉宴耳根一红,将苏棠推开,“妈在等我们吃饭。”
苏棠才刚出院,他就算再饥渴难耐,也要顾着媳妇的身子不是。
而且,若是两人之间有了孩子,就凭苏棠的性子,也一定要顾着研究。
这时候实在不是要孩子的好时机,他得替她考虑。
吃过晚饭,沈沉宴怕两人单独待在一起,又克制不住自己,于是便拿出一张期刊,借着老旧的台灯开始看起来。
沈母收拾完碗筷,顺手烧了热水给苏棠洗澡。
说是她住院,怕她沾了霉气,要好好洗洗。
苏棠有一点点轻微的洁癖,本想着等沈母用完了厨房,自己再去烧水洗澡。
没想到沈母都给她准备好了,还帮她把热水提到了浴室。
浴室里,沈沉宴已经将她习惯的搓澡巾,香皂,还有换洗衣服准备好了。
苏棠将脏衣裳脱在门口,沈母立刻就放进盆子里,拿出去村里的河里洗了。
屋内只剩了沈沉宴和她,反倒更加自在。
苏棠将洁白的身子泡进澡盆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雪白的藕臂将水舀起,一点一点浇在身上,另一只手将香皂搓出泡沫,一点一点抹在身上。
“哗啦啦”的水声传进房间里,在看期刊的沈沉宴吞了吞口水。
突然。
停电了。
“啊!”
浴室内,传来了苏棠的响声,“沈沉宴!”
黑暗并没有消退沈沉宴的敏锐,他像一只猎豹,闪现到了浴室。
昏昏暗暗的浴室里,只有一个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苏棠,雪白的起伏上,是一双黑碌碌,有些湿润的眼睛。
“我怕。”
苏棠抓着沈沉宴的衣角,沈沉宴一个不察,被她拖进了浴盆里。
她雪白的肌肤紧紧贴着他,害怕地窝进他怀中,传来了呜呜咽咽的小声啜泣。
沈沉宴想起来了。
苏棠家出事的那天,洪水将她们那的电力冲瘫痪了,也是一个停电的夜晚。
她被洪水冲走,在黑夜中失去了自己的家人。
他紧紧抱住苏棠,将她圈在怀里,“别怕,都过去了。”
她什么都不需要说,他懂她的狼狈因何而起,对她只有满心满眼的心疼。
“哎哟,跳闸了!”
没过多久,屋外传来沈母的呼声,她将手擦干,拿了根棍子,小心地推开电闸。
“沉宴,阿棠?……人呢?”
她进屋巡视了一圈,发现夫妻俩都不见了。
一低头,看见了从浴室中蹚出来的水渍。
沈母的脸瞬间爆红!
都已经生过了一个儿子,自然知道这水渍是因她儿子而起。
她将脸盆一放,边说边往外走,“哎哟,我都忘记了,我的肥皂还在外头呢!”
沈母一走,苏棠这才从沈沉宴怀里出来,见到自己雪白的肌肤,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