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大人不嫌弃的话和咱们村一起吃粗茶淡饭吧!”
李官差和王官差自然是不会拒绝,他们也好奇,这个村逃荒的时候吃啥。
等到李家拿出肉的时候,两个官差眼睛都睁得溜圆,说话都结巴。
“肉,你们肉哪里来的?”
逃荒路上还有肉吃,这得大户家庭吧,算了下逃荒距离,这么远能有肉,他们岭南是终于来有钱人了?
“啊,这些肉都是我们村里人打的。我女婿是打猎一把好手,还有他们,他们胡家村原来就是猎户,打猎自然不在话下。”
李天满不在意介绍。
两个官差对视一眼,原来如此。
猎户在山间的确有优势,就像现在这山头,他们不知道哪里有猎物,但猎户总是能摸到动物的巢穴一举捕获,这是一种生存技能。
李天为了证明他们村不是普通的泥腿子,从老家这一路上遇到的那些事情讲给这两个官差听,听得他们一愣一愣的。
两个官差自幼是在岭南长大,李天说的那些事情,他们还真没经历过,还有旱灾,他们想象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的旱灾能地面都干裂。
岭南的天气,一年四季都是湿润的,有些北方来的不适应都能得关节炎。
冬天,这里是湿冷阴冷,天气没有北方那么冷,但这里的风吹进骨头里针一样细密。
这里蛇虫鼠蚁多,所以朝廷把那些罪大恶极的犯人家属流放到这里,留他们自身自灭。
肉香味传来,二位官差摸摸肚子。
他们出发的时候带的干粮瞬间不够看。
他们是官差那也没什么油水可捞,清贫的很,也没打猎的本事,偶尔一个月只能吃上一顿荤腥,那也比普通人家好很多。
李天笑得见牙不见眼,招呼二位官差别客气。
“吃啊,吃,不够了,晚上我女婿去打野鸡,咱们晚上吃鸡肉。”
李月无语,自家老爹都快飞天上去,你女婿答应没。
李天感觉到一股视线望向自己格外幽怨,一抬头就看是自家闺女,忍不住瞪回去。
李家人口多,即便是李天热情邀请两个官差吃肉,等轮到的时候碗里的肉也差不多没了。
因而李天才说起女婿去打猎的事。
吃完饭,李天抬头仰望着这深山。
两个官差剔着牙与他搭话。
“李老哥想什么呢?”
一顿饭的功夫几人已经称兄道弟,男人的友情来得就是这么奇奇怪怪。
“我想着山上有没有野猪啥的,我女婿和村里人去打野猪给二位打打牙祭。”
路过的李月脚步一个踉跄,抬头望天:“爹,天上有牛,你看到没?”
“啊,牛,牛在哪?”
李天揉揉眼睛,瞅半天哪里有牛,这个闺女,等寻思过来,闺女在同他打趣说自己吹牛,忍不住想锤一下自家闺女,可闺女早就走得不见踪影。
李官差瞄到李月那辆自行车好奇道:“李姑娘的那个车也是你们那边买的?”
“不是,那是我女婿做的,我也有一辆,不过坏了,瞧见我女婿家的车没,那个也是他做的,手巧着呢。”
吹嘘起自家女婿,李天更是不遗余力,他想好了,女婿那么牛,和官差打好关系,万一有啥内部渠道,自家女婿也去当官差,那样他们李家村才算彻底定下来,也能拉拔下大家。
越想李天越发美滋滋。
李月可不知道自家老爹的小九九,正教小闺女坐起来拿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