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略显笨拙将绳子搓成一团然后尝试着左编右编,将将就就能看。
李月又给她指导下同时教村里其他几个手脚利落的婶子。
其他人跟着学半天,绳子都要搓成黑泥乱七八糟,急得满头是汗。
张翠萍也不例外,她又不好意思当着村里这么多人的面被看扁。
李月嘴角噙笑,奈着性子又教两遍总算有几个妇人学会虽不熟练但有模有样。
多试几次后,先前学会的已经能编成一条成品,只需加工即可。
胡花编好一根递过来;“妹子,你瞧我编的对吗?”
李月接过来,她心灵手巧在所有人中算是快的。
见李月点头,胡花的眸子亮了,也更有精神头去编。
头绳三文钱一根去掉丝线成本贵在手工,最多只能赚一文钱。
她合计一下若想赚钱还是得大批量编织。
人总有自己擅长的东西,像张有福婆娘那种嘴皮子利落的手脚没那么灵活,所以她编不了。
她也算了下,编织的功夫可以搓四根绳子到十根绳子不等。
村里不会编织的妇人急得满头汗。
钱都送到眼面前不会赚,能不着急嘛。
李月笑笑;“我打算以后做发绳生意,谁愿意和我合伙?”
她娘自然是二话不说答应她,但是村里人就不一定。
张有福婆娘眼珠子一转。
“李月你打算怎么个合伙法?”
她算是精于算计的,只是向来找不准方向。
编发绳这是能赚钱但平常出去卖一趟实在是耽误时间,还不一定能卖掉。
她掰了手指头数半天也算不清楚,打算等李月继续说清楚。
“大家都晓得的先前我定的发绳价钱是三文钱一根,帮我搓绳子十根我给一文钱,编的话贵一点,五根两文钱,其他售卖不用你们负责。”
她提出合伙是为了预防村里有人另外雇人和她抢生意。
拧成一股绳,赚得多分的多,那样心思生的也少。
村里人能撇开独自做这门生意的除了张有福家很少,因为大姑娘小媳妇家中离不开。
但是编绳搓绳这些在村里就有钱赚还不用跑镇上耽误功夫。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大致有主意。
钱招娣心中盘算,李月是不肯吃苦的主,不知道这合伙是怎么个合伙法。
“你合伙怎么算?怎么入伙?”
话问出来她担心李月将自己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