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想了下预防万一,是要准备。
她推着自行车和萧晴买好红纸那些东西就去了先前要带萧晴去的布庄店。
老板和她们相熟,李月问起刚才那户人家老板的事。
“你们得罪他们回去的路上要小心。”
女老板没说太多,只微微提醒。
李月了然,趁萧晴挑选衣服的功夫,她借口去茅房,跑到茅房从超市里找到防狼电棍和防狼喷雾匕首那些藏在袖子里。
保险起见,她又找了一把匕首待会给萧晴拿着。
萧晴扯了几尺自己喜欢的颜色,脸上都是笑。
“这个的确便宜。”
一下子挑了好几种颜色,有一种就是刚才那个藕粉色,回去让娘帮她做出来,自己穿着肯定好看。
自行车很快满满当当塞满东西,龙头把手挂着篮子,篮子里放着纸。
布很大一大块,李月绑在大杠后头让萧晴侧着坐。
“我,我不会啊,会不会摔跤啊?”
一路上,萧晴吓得不轻,生怕李月骑车的时候车子一歪自己摔下去,搂住李月的腰怎么都不敢松开。
李月一阵无语。
“你再勒我,我早晨的饭都要被你勒吐。”
买了这么多东西,大闺女和小闺女的糖葫芦正好骑到城门口的时候看到,她干脆全都给买了,侄子侄女的多,过年了小孩子吃糖葫芦甜甜嘴。
“你真舍得。”
后山有山楂林还买糖葫芦,真是钱多烧的。
李月大手大脚惯了,觉得最近肯定没时间给孩子们做零嘴,还是买点回去堵住她们小嘴巴比较好。
萧晴扛着糖葫芦老头的那一串糖葫芦,在路过的孩子们羡慕的口水中拽着李月缓缓回家。
不远处,跟在二人身后的几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这两个娘们这么有钱的吗?不是说她们只是泥腿子,给点教训就行?”
他们的给点教训无非是吓唬吓唬。
几人中的其中一人瞅着那糖葫芦和布匹搓搓手。
“那该死的布庄老板,喊咱们出来做事,也没说送咱们布过年做身新衣服,正好这小娘们扯了布,咱们把她们布抢过来,回家给媳妇孩子做新衣服。”
“对还有那么多红纸,正好我家也没买红纸。”
“顺便摸摸她们身上还有没有钱。”
这些败家娘们,出门不可能舍得把钱全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