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郎中和赵麦冬一道过来。
赵麦冬原本笑盈盈,瞥一眼崖下,跌坐在地上,推了一把赵郎中,赵郎中一个踉跄险些从石头边脚滑。
李天哎呦一声,拽着赵郎中就往回走。
“麦冬,你干啥呢,谋杀你亲叔啊!”
刚才那一幕村里人也吓得够呛,要不是李天拽着赵郎中,他们村唯一的郎中就要葬生在这小小悬崖下。
村里人过来也不免埋怨赵麦冬,夫子杀郎中也不行。
“叔,叔,我不行了。”
他喘着粗气,喘着,喘着,人晕死过去。
大家手忙脚乱,将人往边上抬抬,然后又是掐人中又是灌水的才把人掐醒。
“老赵,你侄子啥毛病?”
李天眼角抽搐。
好大一大小伙子,咋动不动晕倒连村里姑娘都不如。
赵郎中一言难尽。
“这娃子从小晕血,晕高。”
城里人有钱人毛病可真多啊,如果也就赵麦冬一人也就罢,不知道那边的那些以前的城里人有没有这样的毛病。
季苏然指挥着村里人编草绳就感觉到一道格外强烈的视线,他光顾着编草绳,没注意到这边动静。
走过来才好奇道:“赵夫子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昨天还没恢复?
“你们村有没有晕高的,你到时候早做打算。”
待会下去的时候几个村可能分开走。
不提前统计好人数的确麻烦,就赵麦冬这样的要么人背下去,要么先把他腰捆绳子吊下去。
难怪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啊!王恩义是这样的,赵夫子也是这样的。
闺女的提醒也是有道理。
村里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挨个被李天叫到崖边往下看。
有的小孩子就是被吓得哇哇大哭。
得,这不一验证就验出来,提前做打算也是好的。
柳枝村的人只觉李家村事真多,不过在季苏然催促下还是一个个到崖边去试。
季尘弹弹衣服上的土,站到崖边还笑着冲季苏然冷笑。
“哎,你小心!”
李月不由提醒,这家伙这时候走路不看路,人都快走到悬崖边了。
季尘望一眼,脸色大变,整个人在半空中晃**。
“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