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虫子生存能力这么强的?
李月被惊到了,不过也能确定孩子们是喝了有虫子的水,不是什么大问题杀杀虫就好。
印象中孩子们肚子里的虫子用宝塔糖效果很不错,现在找不到只能四处寻找草药。
“你们呐,算是运气好,我老头子正好有,一人一颗顺水服下。”
赵郎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白白细腻的药粉。
使君子,南瓜子槟榔这些都能治疗蛔虫感染。
孩子们喝下去后,腹痛情况的确有所好转,夜间磨牙的情况也减少。
止痛后,小孩子安静下来,乖乖睡觉。
李月擦擦闺女额头的汗忍不住摸摸小脸蛋,这才缓缓睡去。
月明星稀,一夜无梦,唯有噼里啪啦的篝火声偶尔在漆黑的夜色里发出奏章。
一大清早,钱招娣的哭声打破了宁静的林子,大家都被她的哭喊声给惊醒的。
李天揉揉眼睛,怎么今天醒的比自己早。
“疼啊,疼,赵叔,能不能给我点止痛药啊!”
钱招娣痛苦哀求。
那伤口小小细细一根树枝,没想到破坏力如此惊人,险些穿透她的骨头。
钱招娣是真疼,一晚上都睡不着,总算撑到天亮疼睡着然后又被疼醒,迫不及待催促给自己止痛药。
钱家夫妻俩对闺女的哀求无动于衷,甚至反感她大呼小叫惊扰村里人不住道歉。
赵郎中走过去见到她的伤口跳脚就骂:“你们是怎么照顾她的一晚上,伤口怎么流脓了。”
一晚上就流脓,这也太夸张了吧,村民们都伸着头想一探究竟。
周香兰过去瞧她的时候,钱招娣握住周香兰的手,望向婆婆张翠萍。
“娘,我错了,求求你,大嫂照顾我好不好,我真不想死,真不想死。”
她想起自己村里以前有一个姑娘,本来小小毛病最后致死的,她还没自己的孩子,刚成亲还没跟着过几天好日子不想死。
也不怪她悲观,躺在这四处漏风的地方,她才顿悟,自己以前真是猪油蒙了心,那样对自己的婆家,一心一意对着这样忘恩负义的娘家。
张翠萍深深剐她一眼,真的是,自己难道是磋磨人的恶婆婆,大清早哭成这个样子。
她嘴硬心软,骂了两句让周香兰这几天照顾她,忍不住又指着钱母骂上两句。
要是钱招娣护着,自己真不管她了。
钱母被骂成鹌鹑,也没人帮她,实在是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