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额头的伤,包扎的那伤口一言难尽,等摸到自己已经所剩无几的药粉,赵郎中没忍住,手指指着李月你你你个半天没忍住。
“我统共就那点药粉,你全给我嚯嚯了,以后咋整?”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三七白芨去哪里寻找。
李月心虚摸摸鼻子:“这不是看您老伤口不停渗血,我一着急全给糊上去。放心,我会找回来。”
大饼先说下去,稳定小老头内心。
傍晚,赵麦冬找过来。
“村长叔,李月姐,我叔他好像烧起来了。”
一听说赵郎中发烧,村里可着急的不行,饭也不做,全都围过来嘘寒问暖。
赵郎中脸烧得通红,想赶走这些吵吵闹闹的村里人,手抬都抬不起来。
“月,快给你赵叔看看。”
兽医大叔也过来帮赵郎中把脉,一路上其他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小风寒,在赵郎中开药诊治下很快康复,可如今,他自己病了村里是一点药都没有。
“李月你说要找啥药材,你给我们说,我去找。”
“对,赵叔可不能耽搁。”
村里人可都盼着赵郎中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平日里生怕他累着了,这一病可不得了。
赵郎中摆摆手:“我没事,扎两针就好。”
他嘴里嚷嚷着扎针,可是烧的脑瓜子都迷糊了,眼睛也看不清,扎针都扎偏了。
李月担心不已,收起他的银针将他扶着休息。
小老头还在逞强,李月开口威胁他,以后不给他吃好吃的,小老头这才老老实实休息。
眼瞅着天色渐黑还要下雨,寻药之事迫在眉睫。
“月儿,药长啥样,你给我画下来,我和杜霜胡大哥一起去。”
李辰开口,见到赵郎中受伤,他也挺着急的,村里这么多人呢,药材是一点都不能少。
“对啊,月姐,我也去,我跟着学了点时间,有些我也认识。”
杜霜主动请缨。
李月点点头,几人拿着柴刀火把和干粮绳索渐渐向林子里走去。
大家商议好最多等一天,若是找不到草药赶紧回来省得在山里迷路。
等几人走后,雨终于没忍住哭出来,哗哗哗的,雨势湍急,帐篷时不时都被冲刷进石子,噼啪打在帐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