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起身来找。
那些戴着手铐的人依旧勤勤恳恳的在挥舞着锄头,只有一人监视着他们。
“动作快点,干什么呢?老不死的想偷懒?”
他鞭子挥向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那老者后背被他鞭子抽的露出来的后背血肉模糊。
李月忍不住蹙眉,冲着有弹弓的几人挥挥手,示意用弹弓将这几人吸引过来。
狗娃子拿到弹弓,正是发挥他能力的时候,他勾唇,小手捏着一块石头,嗖的石头弹跳出去。
正好打中监守的那人脑袋。
那人哎呦一声,捂住脑袋,四处望了望。
“他娘的,谁打我?”
他推了推睡着的伙伴。
几人打着哈欠没搭理他翻身继续睡。
那人骂骂咧咧,往这边走过来。
李月从空间拿出一把玩具枪,这玩具枪威力十足,能打碎汽车玻璃,打在这人手臂上估计打不死也能打残。
这人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她瞄准射击,那人哎呦一声,坐在地上。
痛呼声终于惊扰他的伙伴。
“怎么回事?睡个觉都不安生。”
等发现伙伴躺在地上抱着自己的手臂痛呼的时候,这几人总算意识到不对劲。
他鞭子抽向旁边的一个女人。
“说刚才发生什么?”
“没,没,我不知道,刚才我在除草。”
那女人唯唯诺诺开口,这个男人不满意他的回答,一脚将女人踹翻,女人跌坐在地上,呜呜哭泣。
“再哭,抽死你,晦气。”
哭声惹得这几人莫名烦躁,忍不住再抽这人几鞭子。
其他人想上前,被自己的同伴拉住,上前的后果就是抽的更厉害。
但是他们心中隐隐期望真的有人来救他们。
余光瞄向周围,静悄悄的,这一切着实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