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他的血不够,先给他灌一些血?这法子太凶险,我没试过。”
输血的环境卫生各方面都需要专业卫生的,稍有不慎,会污染伤口。
还要寻找止血药给李大壮的伤口止住血,封住他的伤口。
赵郎中摇摇头:“不行,大家现在身体本就因打斗失血,到时候输了血还要赶路吃不消。”
“我的血给我家大壮,我年纪大,血多了也无用,给我家大壮。”
大壮娘泪眼婆娑,说着都要拿刀砍自己的手臂。
大壮媳妇也嚷嚷着要输血,家里的孩子不知道输血是什么但也嚷嚷着要救自家爹爹。
“我也要,我也要,大壮哥是为救我,我给他输,我年轻恢复的快。”
个个争相献血。
李月为他们的这份感情动容,但还是告诉他们不是每个人的血液都能和大壮哥相符合得要一个个试。
“大壮是我儿子,我生出来的,我不符合,谁还能符合。我没事。”
大壮娘不懂,她按照自己的逻辑思考。
怎么自己生出来的儿子,身上流的血是自己的,自己怎么就不能给他补补血?
李天也不懂,眼神询问赵郎中。
赵郎中这些也只是在医书上看到过,实际操作,他也没干过。
“麦冬,麦冬!”
赵麦冬听到自家叔叔叫自己赶紧跑过来。
“你还记得咱家那医书上有一种法子是以血还血之类的嘛?”
赵麦冬实操不行,理论基础扎实,很快从脑海里搜罗出赵郎中想要的信息背给村里人听。
大家听得云里雾里的,没听懂,如此晦涩难懂的东西,赵夫子背下来还不结巴,真厉害。
如何输血,这事情还是得合计合计。
“今天先休息,明天再说,找个地方给大壮好好躺着。”
大壮娘摸着自家儿子的手,冰的瘆人,她吓得赶紧叫赵郎中过来。
“找个棉被给他盖上。”
村里哪里还有棉被,杜霜受着伤跑到被烧成灰烬的村子里,在火堆中救出一床棉被。
脏兮兮的棉被压根不能用。
他颤巍巍抱过来。
“杜燕,好好看着杜霜,他受了伤,别再折腾了,伤口都裂开了。”
李月也明白杜霜这颗愧疚担忧的心,可他现在这么折腾自己也不是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