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诛心!让耿直的田丰跪着求他。”
“以田丰的性格,跪着求郭图,比杀了他还难受。”
田丰的脸色非常难看。
囚车押着田丰前往大牢的路上,内心陷入了极度的煎熬。
儿子和骨气二选一。
只能选择一个!
田丰想要保住儿子,只能选择变成一个软骨头,跪求郭图放过家人。
如果还是不低头,田丰选择保住骨气,家人就会遭到酷刑的折磨。
比起肉体将要遭受酷刑的儿子田宗。
田丰的精神正在遭受酷刑的折磨。
太煎熬了。
直到囚车抵达了大牢,郭图看着关进大牢的田丰,冷笑道:“还没想好?”
“不急,等到你听到儿子的惨叫声,就会想好怎么做了。”
郭图扭头看了一眼郭校尉,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郭校尉咽了咽口水,第一次使用胶刑折磨别人,内心很紧张。
不过,郭校尉为了巴结郭图,狠了狠心,还是使出胶刑的酷刑。
“啊!”
隔壁牢房,传来了田宗的一声声惨叫:
“啊!爹,我没事,不要向该死的奸贼郭图求饶。”
“孩儿能扛得住!”
田宗不说话还好。
话里话外,全是为了田丰考虑的话。
更让身为父亲的田丰煎熬了。
田丰的双目充血,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几乎咬碎了牙。
“谋士的内斗快要失控了。”
刘协摇了摇头:“好残忍啊,喜欢内斗的郭图,逼迫田丰服软。”
“竟然敢使用胶刑,无论怎么说,田丰都是郭图的同僚,没必要下这么狠的手。”
袁绍阵营的谋士因为激烈内斗,手段残忍的程度,就连刘协都看不下去了。
刘协离开铜镜旁边,一边合成新蛊,一边等待招揽田丰的时机。
三天时间过去了,刘协没有找到合适的甲马蛊,融合乌骓,只能继续更换甲马蛊的配方。
刘协拥有宝库镇蛊楼,不会用普通的甲马蛊融合乌骓。
最少也是苍天助我神兵蛊一个级别的神秘蛊王。
“我。。。。。。我。。。。。。”
东堂的铜镜里,突然传来田丰沙哑的声音,似乎准备服软了。
“有动静了!”
刘协赶紧走过去,发现贾诩不在:
“嗯?文和怎么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