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发点射,敌人应声倒地。
剩下的三人反应极快,立刻散开寻找掩体。其中一人发现了多明戈,举枪欲射……
“噗噗噗……”
多明戈的第二轮点射先到,子弹穿透了敌人的颈动脉,鲜血在夜视仪中呈现暗黑色的喷泉。
另两名敌人已找到掩体,开始还击。子弹呼啸着从多明戈身边掠过,最近的一发擦着钢盔边缘飞过,发出刺耳的尖啸。
多明戈一个翻滚躲到一段倒塌的水泥管后,迅速更换弹匣。假肢的手指不如真手灵活,依然在四秒内完成了操作。
“锉刀,我是多明戈,报告你们的情况”
“头儿。”频道里传来锉刀惊喜的声音,“我们在通讯塔基座东南角,被一堆混凝土块压着。凿子重伤,我和刨子轻伤。”
话音未落,一声剧烈的爆炸在锉刀小组附近响起,冲击波震得多明戈所在的掩体都在颤抖。
“他们用枪榴弹了!”锉刀大吼。
多明戈探头观察,敌人开始用重火力强攻。除了自动步枪和轻机枪,至少还有两具枪榴弹发射器在向锉刀小组轰击。
“熊,狼,压制住他们,给我争取十秒钟。”
“收到。”
PKM的咆哮声再次加大,熊和狼不顾暴露的危险,用长点射压制敌人的火力点。子弹打在敌人掩体上溅起连串火花,暂时压制了对方的攻势。
多明戈深吸一口气,从水泥管后跃出,直线冲向锉刀小组所在的混凝土堆。
子弹追着他。一发擦过大腿外侧,带走一块皮肉。另一发击中胸前的弹匣,震得他胸口发闷。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Rotinhell……”多明戈大吼,同时从腰间摘下一枚破片手雷,用牙咬掉保险销,延时两秒后向敌人的方向扔去。
“轰……”
爆炸清空了一片区域。多明戈趁机扑到混凝土堆后,滚进了锉刀小组的防御圈。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中一沉,凿子躺在地上,腹部缠着的绷带已完全被血浸透,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刨子左臂中弹,用牙齿和右手勉强捆扎了止血带。只有锉刀还算完好,满脸血污,左耳被弹片削掉了一小块。
“头儿……你来了……”锉刀咧嘴笑了,露出沾血的牙齿。
“少废话。”多明戈迅速检查凿子的伤势。腹部开放性伤口,肠子都隐约可见,必须立刻手术,否则必死无疑。
“熊,狼,向我们靠拢。剃刀,你们到哪了?”
“已到达水塔,正在接防。手术刀报告,发现敌人在调动预备队,至少十五人正从营地西侧向通讯塔移动。”
该死,敌人显然不打算放弃这个突破口。
“听着,”多明戈的声音异常冷静,“我们不能待在这里等死。必须冲出去,回到水塔或掩体门,那里有更坚固的防御工事。”
“怎么冲?”狼喘息着问,“四面八方都是敌人。”
多明戈看向营地中央的指挥中心大楼。掩体门就在那里,距离大约八十米。这八十米是开阔地,没有任何掩体,典型死亡地带。
“我有个计划。”多明戈从战术背心里取出最后两个烟雾弹,“熊,狼,你们用PKM压制正前方。锉刀,刨子,你们架着凿子跟在我后面。我们沿着这条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