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人来看她,更没人给她送饭。
护士虽然嘴上说可以吃流食。
可她兜里一分钱都没有,连一碗最便宜的粥都买不起。
她试过去找医生,想问问能不能先记账。
可对方只冷冷一句:“没钱就别住院。”
她只好又默默地退回**。
要是田宇他们还不来管,她真怕自己会活活饿死在这儿。
她曾以为,只要攀上田家,就能摆脱贫苦的命运。
可现在,连田宇的影子都见不着。
他父母更是把她当瘟神一样避着。
她这才明白,原来在这世上,真正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杨梅,是哪位?”
她迷迷糊糊躺着,半梦半醒之间,听见有人喊自己名字。
她以为是医生又来催医药费,心里一紧,连眼皮都没抬。
可这病房里的人早都认识她了。
一听有人问,立刻有好心的大妈指了指。
“那躺**的,就是杨梅。可怜见的,饿了一天多,水都没喝上几口。”
送饭的大姐瞧见她,二话不说,把手里的不锈钢饭盒和玻璃瓶轻轻放在她床头。
饭盒还冒着热气,麦乳精的甜香混着米饭的米香。
杨梅闻到饭香,喉咙一动,咽了口唾沫,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艰难地侧过头,眼睛蒙着一层雾,声音发抖。
“你……是找我?”
“有人让我给你送的,饭和这瓶麦乳精,你赶紧吃吧。”
大姐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暖意。
“趁热吃,别凉了伤胃。”
杨梅盯着那饭盒和奶瓶,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饿出了幻觉。
这年头,谁会无缘无故给一个陌生人送饭?
还是一顿有荤有素、热腾腾的正餐?
可周围人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把她拉回现实。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