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断成两截的“脐带”我犯了难,这东西怎么办?智宽伸手在背包里面摸了摸,竟然拿出了一根缝衣针。
又对我说道:“把我给你的衬衣上面弄下一根线,就行了。”
我赶紧掏出了智宽给我的破衬衣。
挑了一个细线递给了智宽。
智宽摸索着上了线,又摸索着两截断掉的“脐带”开始摸索着一针一针的缝了起来。
不多时,智宽说道:“好了,可以凑合一下子了。
希望他可以自己长上。”
我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智宽大师还有这样的本领。
真是佩服。”
智宽苦笑道:“我一个人到处走,当然得会带会点这样的东西了。
不然怎么办?”
我再看看那个“魔胎”,似乎也很满意的样子。
点了点头。
对智宽说道:“我们走吧!”
智宽也点了点头,叫上了“捕头”到了门前。
我们合力推开了门,一阵冷风吹了出来,我们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其实从进来开始,除了有火的时候,都是阴嗖嗖的。
可是这一次就真的是冷,那是彻骨的寒风,我和智宽对视了一眼,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身后又传来婴儿的哭声,我们略一踌躇,跳进了门中。
我回身关上了门,靠近的看着门后面的字,上面写着的是“迷茫界域”。
智宽听我念了出来,打了个寒颤说道:“什么‘迷茫界域’迷茫就迷茫吧,怎么这么冷啊?要是里面真的这么冷,不用迷茫,冬也冻死了。”
我做到了楼梯上,说道:“我们还是整理一下吧。
都受了伤,需要包扎一下。”
智宽点了点头,说道:“我先帮你弄,你‘捕头’弄,我帮你弄。”
我点了点头,把“捕头”拉到身边。
智宽拿出手机,给我们照亮。
我勉强的可以看到“捕头”的伤势也是不轻,头上出现了很多的口子,不过这时候已经不流血了,伤口的周围都是血色的结痂,不过是黑色的。
我拿着剩下的酒,倒出了一些,给捕头清洗了一下伤口,再用剩下的智宽的内衣帮“捕头”包扎了伤口。
智宽又重新帮我包扎了伤口,我发现我的伤口,也都是黑色的。
而且整个受伤的手臂都变成了黑色。
智宽皱了皱眉头:“好像真的中了毒了。
怎么办?”我叹了口气:“现在也没有办法。”
我抬了抬手,又运了运功。
还是有点阻滞,还是很麻,动起来很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