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出了屋子。
我找到“捕头”帮他清理了一下伤口。
才来到了院子里。
智宽和王海涛在聊着天。
我也坐到了一边。
问道:“你们聊什么呢?”
智宽说道:“没什么再说郝婆婆的那件事。”
王海涛说道:“是啊师兄,你说那个郝婆婆只死了一晚,为什么会变成了那个样子,一个干尸一样。
可是我看着你,一点都不惊奇,为什呢?”
我笑了笑:“其实我也不是不惊奇,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吧。
而且我想智宽大师也应该给了你答案吧?”
王海涛看了看智宽问道:“大师?”我笑着点了点头:“是啊!他原来是个和尚,也就是大师了。
我想这件事情,他应该有发言权。”
王海涛又看了智宽一眼,说道:“智宽大师确实对我说了,他刚才说那是佛教信徒中修炼到一定地步的时候的,产生的叫做‘虹化’的现象。”
智宽点了点头:“对,这种现象就是‘虹化’在西藏,很多的活佛在圆寂之时,身体变得缩小,有的甚只有手掌般大小。
郝婆婆生前是信佛的,所以一直有修行。
死后出现这种情况也是正常的。”
王海涛还是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
我笑了笑说道:“师弟,其实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情是很难理解的,但是不表示不会发生。
我以前也是一样的不能理解,不过经历的多了,自然就会理解了。”
王海涛点了点头。
我继续说道:“我们可以不管那些东西,只要正常的勘察现场,正常的做尸检。
没有他杀的可能,也就可以了。
奇怪的事情很多,想多了也没有什么用。”
王海涛说道:“这倒是,我经过检查也确实没有他杀的可能。
可是之前的那些案子,可都是凶杀案啊,来福大哥应该和你们说过了吧?”
我点了点头:“是啊,要不然这里怎么会没有人。
我们到了才知道是这个样子。
你那些案子有什么头绪吗?”
王海涛摇了摇头:“没有,没有一点的头绪,没有证据,没有目击人,连点线索也没有,真是一筹莫展。”
我心中清楚的很,那些都是鬼头所为,虽然那鬼头寄生在郝婆婆的身上,可是不会有人能够看得见的,更何况郝婆婆也没了,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线索,更加不会抓到凶手。
我看着眼前一筹莫展的王海涛,也不知道怎么开解他。
好在这时候,张来福叫了一声:“开饭了!”说着,和他老婆一起把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
我们和智宽都饿坏了,看着桌上的饭菜已经是食指大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