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四处看了看,走进了老包的小屋子,关上了门。
智宽跳了起来,跳到了屋顶的房梁上,对着我挥了挥手:“上来。”
我看了看那根房梁,年久失修,恐怕无法担负两个人的重量。
我伸手把“捕头”扔了上去。
对智宽说道:“你在上面吧。
我在下面装老包。”
我往老包的破**一躺,把老包的破被子蒙在了身上。
一股又馊又臭的味道直冲我的鼻子,我差点吐了出来。
只好转为内息,来躲避这种气味。
不长时间,我听到了有脚步声到了义庄的门口。
在门口停顿了一阵,那脚步声进到了义庄当中,接着传来一个很是难听的声音:“老包,老包。
你他妈干什么呢?”说着脚步声到了门前,小屋的房门被一脚踹开了。
那个声音叫道:“天都亮了,你还不起来。
妈的一定是昨晚上又喝多了。
得了,你躺着吧。”
说着我感到有个东西落在了我的头边上。
接着就是门被猛的关上,那脚步声也走远了。
我从恶臭的被子里面伸出了头。
我的头边上是一个大洋。
没想到这个吴老道出手还挺阔绰的。
我收起大洋,跳了起来,透过破门上的缝隙向外面看去。
见吴老道在外面在摆放坛桌。
我抬头像上面的智宽看了看,用天眼通对智宽说道:“至少到现在还是一样的。
我刚才就在想,如果黄二是大痦子杀的,好像不需要奶奶个那么大的阵仗吧?”
智宽说道:“现在想那么多都没用了。
一会儿就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买确实不应该想那么多了。
而且想多了也没有什么用。
我定了定神,继续看着。
那吴老道倒是轻车熟路,有条不紊的把东西摆好,又把义庄简单的整理了一下。
这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
吴老道坐在门口,向上山的路口张望着,一边张望,一边还自言自语道:“怎么还不来?真是的。”
这时候我回想起我看到了幻象。
这里就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