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低声问道:“什么叫做‘红梅妆’?”
荀律师说道:“话说当年,武则天将上官婉儿倚为心腹,甚至与张昌宗在床榻间**时也不避忌她。
上官婉儿免不得被引动,加上张昌宗姿容秀美,不由地心如鹿撞。
一天,婉儿与张昌宗私相调谑,被武则天看见,拔取金刀,插入上官婉儿前髻,伤及左额,且怒目道:‘汝敢近我禁脔,罪当处死。
’亏得张昌宗替她跪求,才得赦免。
婉儿因额有伤痕,便在伤疤处刺了一朵红色的梅花以遮掩,谁知却益加娇媚。
宫女们皆以为美,有人偷偷以胭脂在前额点红效仿,渐渐地宫中便有了这种红梅妆。”
刘国辉说道:“那个张昌宗是武则天的面首,也很有名的。
这个上官婉儿的才能是没的说,只是这人品,恐怕是……”
上官婉儿依旧看着我,说道:“你怎么全都忘了。
国师,我这‘红梅妆’是为你所画啊,世人如何评价婉儿,婉儿根本不在乎,可是国师你难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我愈加迷糊,我说道:“我真的不是你说的什么国师,我不仅没有什么前世的记忆,甚至我也没有什么前世。
我看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我也不想和你废话,也不想伤了你,让我们过去吧。”
上官婉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五官开始挪移,显然是极为愤怒,我们都小心的戒备着,上官婉儿恨恨的说道:“你真的忘情负义吗?婉儿苦等你这么多年,你竟然不认得我了。
我住在这里苦守着,就是苦守着你当日的诺言。
终于见到你了。
你竟然……”
上官婉儿浑身颤抖着,两眼泪水连连,直到后来竟然流出了鲜血。
看着不仅是心惊,也让人觉得可怜。
我刚要说话。
上官婉儿已经出手了,两只手上长长的衣袖一挥动,形成了一圈白色布墙,把我们围到了当中。
两只苍白的鬼手,向我伸了过来。
我掏出了“耀尖金笔”向着那两只鬼手点去。
同时另一只手掏出了一张,“镇鬼符”向着上官婉儿打去。
那“镇鬼符”一点金光闪过,隐没在上官婉儿的身上,上官婉儿却毫发无伤,
上官婉儿一阵凄笑,说道:“怎么?你的符不好用?看来你是真的忘了,你忘了这是拜你所赐,你当日把我安排到这里,用你的血凝练了我的魂魄。
我是不怕你的符咒的,哈哈哈!”
智宽在一边说道:“嘿嘿,你小子自食其果。”
我沉声说道:“废话。”
说着飞身而起,手中的“耀尖金笔”向着上官婉儿抽去。
智宽也一转身,结了一个“宝瓶印”,向着上官婉儿打去。
四周的布墙一下子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