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没理他,又倒了一杯。
老板摇摇头,走开了。
陆承安一个人喝到天黑,直到饭馆里来了其他客人,老板才又过来,委婉地表示能不能先把账结了。
陆承安摸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拍在桌上,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老板赶紧扶了他一把,“同志,你没事吧?要不给你叫个车?”
陆承安摆摆手,推开他,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冷风一吹,酒劲上头,他差点吐出来。
扶着墙站了一会儿,才慢慢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他知道自己不能开车,所以漫无目的在大街上走着。
他也不知道要去哪儿。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竟然走到了医院附近。
他坐在台阶上,看着住院部亮着的窗户。
顾淮远会不会也在?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心里那股火又窜了上来。
他猛地捶了一下地板,疼得大叫一声。
旁边路过的人被吓了一跳,扭头看过来。
陆承安喘着粗气。
酒精放大了他所有的情绪,几乎要把他撕裂。
他就这样在楼下呆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酒劲慢慢下去,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地难受。
他在路边吐了起来。
吐完之后,整个人虚脱般地躺在地上,浑身发冷。
夜越来越深,医院门口的人也渐渐少了。
陆承安看着那些亮着的窗户,最终还是没有进去。
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陆承安是被人叫醒的。
他睁开眼,阳光刺得眼睛生疼,转头一看,是个交警。
交警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皱了皱眉,“同志,你没事吧?怎么睡这儿了。”
陆承安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声音沙哑,“这就走。”
交警看了看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没再多说,只是提醒了一句,“注意安全。”
陆承安点点头,等交警走了才站起来离开。
他打车先回宿舍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才去单位。
一进门,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
几个战友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欲言又止。
他也没多想,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还没走到门口,就被政委叫住了,“承安,来我办公室一趟。”
陆承安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跟着政委进了办公室。
政委关上门,脸色不太好看,“昨天下午你爱人在单位门口闹什么呢?”
陆承安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事这么快就传到了政委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