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金……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
如果真是他搞的鬼,那他绝不会放过。
林灿如走进校门,脑子晕乎乎,昨晚又没睡好。
那天晚上试图绑架她的男人,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
她虽然告诉顾淮远可能是小混混,可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那件事绝对不是偶然,那人力气很大,目标明确,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
她在这京北城里,真正结下仇怨的,除了陆家,就是王安金。
陆承安现在自顾不暇,张桂兰……
林灿如想到当初她让王安金以奖学金来威胁她撤销报案。
这事或许饿和她脱不了干系。
再者,王安金因为自己丢了职务沦落到管仓库,心里肯定憋着恨。
而且洛晓曼前几天刚说过,后勤仓库丢了东西,王安金正焦头烂额。
如果真是他,林灿如眼神一冷,她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上午的课她听得心不在焉,下课铃一响,她立刻收拾书包。
“灿如,去食堂吗?”洛晓曼问。
“我有点事,你先去。”林灿如把书塞进书包,“帮我占个位子,我晚点来。”
“什么事啊这么急?”
“一点私事,很快。”林灿如拍拍她的胳膊,转身走出教室。
她知道后勤仓库的位置,在学校最西边,靠近围墙的一排旧平房。
平时很少有人去那边。
仓库院子的大铁门虚掩着。
她推开一条缝,侧身进去。
院子里堆着些废弃的桌椅板凳,显得杂乱。正对着的平房房门开着,里面传来算盘珠子的响声。
林灿如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板。
算盘声停了。
王安金从一张堆满单据的旧桌子后面抬起头。
他看到林灿如,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沉了下去。
“你来干什么?”他语气很冲,低下头继续拨弄算盘,不再看她。
林灿如走进屋里。
仓库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她站在桌子前,看着王安金花白的头顶。
“王书记。”她用了以前的称呼,声音平静。
王安金拨算盘的手指顿了一下,没应声。
“有件事想问问你。”林灿如继续说,丝毫不慌。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王安金头也不抬,“没事就出去,我这儿忙得很。”
“在学校西边那条黑巷子里。”林灿如一字一句,眼睛紧紧盯着他,“有人从背后捂我的嘴,想把我往暗处拖。”
算盘珠子啪地一声,乱了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