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陆承安,目光锐利,“陆承安,管好你的女人,也管好你自己,别以为在背后搞些小动作,我就能向你屈服。”
陆承安猛地一震,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
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灿如冷哼一声,和赵红梅一起走出灯火通明的大厅。
门在她们身后关上。
夜风一吹,林灿如才感觉手心冰凉,里面全是冷汗。
赵红梅拍拍她的肩膀,什么都没问,只说:“走吧,我骑自行车来的,捎你一段。”
林灿如坐在赵红梅的自行车后座上。
“心里痛快了?”赵红梅在前头问。
林灿如轻轻嗯了一声。
“痛快了就成。”赵红梅没再多说。
回到家,田霞还没睡,在灯下缝补衣服。
“怎么这么晚?”田霞抬起头,看到女儿脸色有些苍白,一脸担忧。
“没事,妈,活动结束晚了点。”林灿如放下布包,去倒了杯水喝。
田霞打量着她,叹了口气,“灿如,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林灿如沉默了一下,走到母亲身边坐下,把头轻轻靠在田霞瘦弱的肩膀上。
“妈,我把欠顾家的钱都还清了。”
田霞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粗糙的手掌轻轻拍着女儿的背。
“还清了就好还清了就好……我们欠人家的,总是要还的。”
林灿如闭上眼,靠在母亲的肩膀上,所有的疲惫在这一刻慢慢消散。
……
顾家客厅内,气氛降到冰点。
留声机的音乐不知被谁关掉了。
顾淮远站在原地,手插在裤袋里,摸着那个厚厚的信封。
他脸色铁青,胸口像是堵着一团火。
马韵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方向,“这是什么态度,欣微,你看看,这就是你非要请来的人。”
夏欣微咬着下唇,眼圈微红,委屈地看向顾淮远。
“淮远哥,我只是想让她来热闹一下,没想到她会这样,都是我不好……”
顾淮远没理她,目光扫过沙发上那几个纸袋。
周围宾客们神色各异。
“小李。”他沉声开口。
一直守在角落的勤务兵立刻上前,“少校。”
“把东西收起来。”他指了指沙发上的纸袋。
小李利落地抱起纸袋,快步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