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倩倩不傻,她早就听说夏欣微在音乐会上和顾淮远逼婚,估计他心里还惦记着林灿如,只是碍于面子,不得不接受夏欣微的求婚罢了。
那种场合若是拒绝,夏顾两家彻底成了圈里的笑柄。
夏欣微脸上的笑容僵住。
马韵柔皱眉,“江倩倩,你听谁胡说八道。”
“我可没胡说。”江倩倩撇撇嘴,“我前几天在外面吃饭,还碰到顾少校和那个林灿如拉拉扯扯。”
“顾少校那眼神,啧啧,跟我家承安看那个小贱人一模一样。”
夏欣微皱着眉头,脸色很难堪。
马韵柔脸色沉下来,“淮远有分寸。”
“男人啊,都是视觉动物。”江倩倩自顾自的说,她拉住夏欣微的手,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夏小姐,我是过来人,得提醒你一句,那个林灿如,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你别看她一副清高样,勾引男人的手段多着呢。”
夏欣微抽回手,语气生硬,“江小姐,淮远哥不是那样的人。”
“顾少校是正人君子,也架不住有些女人往上贴啊。”江倩倩哼了一声,“那种底层爬上来的女人,最会装可怜,博同情。”
“她们没什么可失去的,所以什么都敢做,我们承安当年不就是被那么个东西迷了心窍?”
马韵柔打断她,“江小姐……”
江倩倩却是打开了话匣子,“夏小姐,你一定要提防她,这种女人,为了往上爬,什么脸面都可以不要。”
“她接近顾少校,不就是看中顾家的权势?你想想,她一个结过婚,还死了丈夫的女人,凭什么能在京北立足?还不是靠男人?”
她凑近夏欣微,“我听说她还在外文局找到实习了?那种地方,没点关系能进去?”
“指不定又是攀上了哪个有权有势的,这种女人一旦沾上就甩不掉,你得趁早把她摁死,不然以后有你受的。”
夏欣微胸口起伏。
马韵柔拍了拍夏欣微的肩膀,对江倩倩说:“好了江小姐,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欣微和淮远的婚事是两家定下的,不会因为无关紧要的人改变。”
江倩倩这才悻悻住嘴,又打量了一下夏欣微的裙子,“这裙子是真好看,就是领口有点低,订婚宴上长辈多,还是端庄点好。”
夏欣微勉强笑了笑:“谢谢江小姐提醒,我再试试别的。”
她转身走回试衣间,帘子拉上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她盯着镜子里穿着华丽礼服的自己,却感觉不到丝毫喜悦。
江倩倩的话在她脑子里回响。
林灿如……
她想起餐厅里顾淮远看着林灿如时担忧的眼神,想起他为了林灿如当众给她难堪,一股怒火无处发泄。
话糙理不糙。
江倩倩说的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她脱下礼服,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试衣间。
马韵柔又选了几条裙子让她试,夏欣微心不在焉的一一试过,最后定了一条款式更保守些的长裙。
“这条好,大方得体。”马韵柔满意的点头,对设计师说,“就这条,腰身这里再收一点。”
订好礼服,马韵柔要去见朋友,先走了。
夏欣微一个人走出礼服店,司机把车开过来,她却摆摆手,“我随便走走,你先把车开回去。”
林灿如确实是个威胁,顾淮远对她不一样,夏欣微从未见过顾淮远用那种眼神看任何一个女人,包括她。
她走到一个电话亭旁,拨通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