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顾淮远直起身,绕过她往楼上走。
“顾淮远!”马韵柔在他身后喝斥,“你给我记住你的身份,你是顾家的长孙,肩膀上扛着的是顾家的脸面和前程,别为了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毁了自己毁了这个家!”
他的脚步在楼梯上顿住,却没有回头,手指握紧红木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马韵柔看着他走进房间,胸口起伏,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参茶,猛的喝了一口。
她迟早要被顾淮远气死,放着好好的夏家千金不要,非要和一个寡妇搅和在一起,越想她越生气。
这个林灿如怎么就这么招男人喜欢?
……
夏欣微从咖啡馆冲出去。
司机等在外面。
她拉开车门,对司机低吼:“开车。”
“小姐,去哪里?”司机小心翼翼问道,夏欣微最近脾气很大,谁都不敢惹她。
夏欣微白了他一眼,大声吼:“随便开!你都跟着我几年了,怎么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信不信我明天就开除你。”
司机不敢说话了,立马发动车子,漫无目的地在城里转。
“去酒吧。”夏欣微突然说。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敢多问。
到了酒吧。
夏欣微推开酒吧大门,音浪和各种烟酒气扑面而来。
她走到吧台最角落的位置,“威士忌,纯的。”
酒保推过来一个杯子和一瓶酒。
她拔开瓶塞,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她在国外的两年,累的时候就会偷偷背着马韵柔去酒吧喝酒。
舞池里群魔乱舞,她一杯接一杯地喝,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顾淮远推开她时那冷漠的眼神,在她眼前晃动。
这时候,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凑过来,手搭上她的椅背,“小姐,一个人喝多闷啊,哥哥陪你?”
夏欣微抬起迷蒙的眼,嗤笑一声,“滚开。”
男人没动,反而凑得更近,酒气喷在她脸上,“脾气挺辣,我喜欢。”
夏欣微抓起桌上的空酒杯就砸过去。
男人偏头躲开,酒杯砸在墙上。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变了脸色,伸手来抓她手腕。
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旁边伸过来,隔开男人的手。
那双手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腕上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