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文广谦虚的笑笑,“正是鄙人。”
赵红梅热情的邀请,“柏编辑吃过了吗?要不一起?”
柏文广犹豫了一下,“这不太好吧。。。”
“没关系,一起吧。”林灿如开口,“正好我也想跟您说说翻译的进度。”
柏文广这才点头,“那好,我恭敬不如从命。”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服务员很快添上一副餐具。
四人点的菜陆续上桌。
赵红梅尝了一口狮子头,满足的眯起眼,“真好吃。”
蒋涛宇给她夹了一筷子鱼,“慢点吃啊姐,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赵红梅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要你管。”
柏文广哈哈一笑,转向林灿如,“在外文局工作还适应吗?”
“很好,学到很多东西。”林灿如说,“您给我的那些资料,我看了三分之一。”
“不急,你先把外文局的工作安排好。”
赵红梅插话,“灿如可厉害了,程部长都夸她翻译得好。”
柏文广点头,“灿如译文很见功力,不是死译,而是真正吃透了原文。”
林灿如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喝了口茶。
蒋涛宇问起柏文广关于文学评论的问题,两人聊得投机。
赵红梅凑到林灿如耳边,“这个柏编辑人不错嘛,文质彬彬的。”
林灿如轻轻点头。
席间气氛融洽。
柏文广说话风趣,不时引得大家发笑。
他谈起最近看的一本法国小说,又说到京北文艺界的一些趣闻。
“我们下一期想做青年作家专题,林小姐如果有兴趣,也可以写写创作谈。”他对林灿如说。
林灿如正要回答,突然一个尖锐的女声打破了餐厅的宁静。
“赵红梅,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众人循声望去,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气势汹汹的冲过来。
她的头发凌乱,眼睛红肿,直奔赵红梅,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赵红梅猝不及防,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全场寂静。
蒋涛宇猛地站起来,“你干什么?”
那女人指着赵红梅,声音颤抖,“她勾引我丈夫,这个狐狸精!”
赵红梅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你谁啊?说什么呢?”
“你还问我是谁……我是赵鹤她老婆。”
闻言,赵红梅脸色一白。
“上周三晚上,你和我家老赵在厂后的小树林里。。。”
女人说着哭了起来,“我家赵鹤全都承认了。”
蒋涛宇脸色铁青,看向赵红梅,“这是怎么回事?”
赵红梅慌乱的摇头,“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