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画作都被收起来,只剩下几幅不起眼的风景画还挂在墙上。
他走进后面的小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他在那张旧沙发上坐下,点了支烟。
他和夏欣微走得太近,会给她带来麻烦,但他控制不住。
就像明知道画廊不赚钱,他还是舍不得关掉一样。
有些东西,明知道是麻烦,却还是放不下。
接下来的两天,马韵柔动用了些关系,很快拿到了关于霍斯深的详细资料。
霍斯深,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早逝。
他从小跟着爷爷长大,爷爷是个没什么名气的民间画师。
他本人学过几年画,后来自己开了这家小画廊,生意一直不怎么样。
之前和夏欣微似乎就有过来往,在夏欣微悔婚离家后,两人接触更加频繁,两人还一起出去游玩。
看着这些资料,马韵柔的脸色越来越冷,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夏欣微悔婚,十有八九是为了这个霍斯深。
她把资料摔在桌上。
好个夏家,好个夏欣微,把他们顾家当猴耍。
她拿起座机,想打给夏志刚,质问他是怎么教女儿的,但手指按在拨号盘上,她又停住。
不行。
不能这么直接撕破脸。
夏家现在虽然股价大跌,但根基还在,顾家现在也经不起更大的风浪了。
而且,这事闹大了最难堪的还是她儿子顾淮远。
她得想个更稳妥的办法。
这天下午,马韵柔去了医院。
顾淮远的精神比前几天好了不少,坐在**看报纸,林灿如不在病房里。
“妈,您来了。”顾淮远放下报纸。
“嗯,感觉怎么样?”马韵柔在床边坐下,把带来的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让罗妈熬了点汤,你趁热喝点。”
“好多了。”顾淮远看了看门口,“灿如呢?”
“没看见。”马韵柔语气淡了些,“可能有事出去了吧。”
她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汤递给顾淮远。
看着儿子低头喝汤的样子,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淮远,妈有件事想问你。”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