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星燃:“……”
……
纪念念的公寓楼下。
钱多多和夏晚星早已等在门口,两人脸上都写满了焦急。
跑车停稳,后座车门打开。
当看到陆京怀抱着昏迷不醒、脸色惨白的纪念念下来时,夏晚星的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
“念念!念念她怎么了?!”
“没事!”
陆京怀目不斜视,抱着纪念念径直从她们身边走过,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冻得人不敢靠近。
闻柏远靠在车门上,对还愣在副驾的纪星燃挑了挑眉:“下车啊,顶流。不去看看你家大师?”
纪星燃如梦初醒,手脚并用地爬下车,踉踉跄跄地跟着跑进去了。
纪念念的房间里。
陆京怀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为她盖好被子。
夏晚星和钱多多站在门口,想问又不敢问。
“陆……陆教授,念念她……”夏晚星鼓起勇气,小声开口。
陆京怀站直身体,转过身来时,脸上已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疏离。
“她没事,只是脱力了,需要休息。”
他目光扫过两人,“这几天,看好她,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我……我来守着!”
纪星燃冲了进来,站在门口,“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守着大师!”
陆京怀的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一秒,没说什么,转身对闻柏远道:“走吧。”
“好嘞。”
两人走到门口,陆京怀的脚步却忽然一顿。
他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沉睡的纪念念,然后从手腕上那串沉香木佛珠上,解下了一颗。
他走回床边,将那颗温润的、沾染着他体温和气息的佛珠,轻轻放进了纪念念的掌心,然后用被子将她的手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头也不回地离开。
……
第二天,纪念念是在一片刺眼的阳光中醒来的。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房间熟悉的天花板。
紧接着,四肢百骸传来的酸软和经脉中空空如也的虚弱感,让她瞬间回忆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坐起身,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
那道紫雷符,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灵力。
她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却感觉掌心硌着一个东西。
摊开手掌,一颗通体乌黑、泛着温润光泽的珠子,正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
珠子上,还残留着一丝清冽的沉香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