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念终于睁开了眼,看着眼前这个“走近科学”代言人,像是看一个稀有物种。
她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我的算法模型?”
“嗯。”沈知言认真地点头。
“很简单,”纪念念一字一句道,“你付钱,我算卦。你给钱,我解惑。”
“这是玄学,不是科学。想用你的逻辑来解释我的饭碗,同学,你得加钱。”
沈知言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纪念念却已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送客。”
纪星燃不知为何,心里一阵暗爽,第一次觉得纪念念这张嘴这么好用,当即站起来,很不客气地对沈知言做了个“请”的手势:
“听见没?走吧你,科学家。”
沈知言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纪念念一眼,转身离开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发现了一个比所有科学理论都有趣的研究对象。
……
与此同时。
京城郊外,一间装修极简、甚至可以说是空旷的房间里。
灯光惨白,将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
那个在A大门口被“请”来的年轻男人——冯源,正一脸暴躁地被两个黑衣保镖按在金属椅子上。
“你们他妈的到底是谁?知道我爸是谁吗?我告诉你们,现在放了我,不然等我爸找来,你们一个都别想活!”冯源还在叫嚣着。
闻柏远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手里抛着一块造型奇特的机械表,正是从冯源手腕上取下来的那块“替身偶”。
“冯少,是吧?”
闻柏远笑得一脸骚包,将手表在他眼前晃了晃,“别喊了,你爸现在估计正忙着跟情人开party呢,没空管你。”
“你!”冯源脸色一变。
“我们呢,也不想对你怎么样,”
闻柏远拉过一张椅子,反着跨坐上去,下巴搁在椅背上,笑嘻嘻地问,“就是想跟你聊聊这块表。”
他把手表放在桌上,推到冯源面前。
“挺别致啊,泰国货?叫‘替身偶’,对吧?把自己的厄运、灾祸,甚至是血光之灾,转移到跟自己有亲密关系的人身上。啧啧,够毒的啊。”
冯源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你……你们怎么知道?”
“我们知道的还多着呢。”
闻柏远用手指点了点桌面,“比如,你用这块表,已经‘克’死了两个女朋友,一个出车祸,一个游泳淹死。这个叫小雅的,是第三个,对吧?”
“而你用来‘献祭’给她的那个倒霉蛋,叫李浩。拿了人家的三十万,还要拿人家的命去给你挡灾。冯少,你这算盘打得,阎王爷听了都得给你点个赞啊。”
冯源浑身开始发抖,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