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深邃的丹凤眼,此刻专注地描摹着她的眉眼,仿佛要将她刻进灵魂里。
“念念,”他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我后悔了。”
纪念念挑眉:“后悔什么?后悔来救我?”
“不,”
他摇头,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的薄茧带着微痒的触感,“后悔之前对你太克制。”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鼻尖,最后落在她依旧红润的唇上。
“我早该这样,把你锁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这病娇发言,要是换个人说,纪念念能一脚把他踹出银河系。
但看着陆京怀这张脸,尤其是配着他这一身惊为天人的帝君袍服,纪念念只觉得……该死的,更兴奋了。
她伸出手指,勾住他垂落在胸前的一缕墨发,轻轻绕在指尖。
“锁我?”
她轻笑一声,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帝君大人,你确定……锁得住吗?”
下一秒,她猛地一个翻身,将他反压在了身下。
宽大的袍袖铺散在白色的床单上,墨色的长发与玄色的衣袍交织,衬得他那张脸愈发白皙俊美,宛如一幅绝世画卷。
纪念念跨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杏眼里全是得意的笑。
“想锁我。”
她低下头,主动吻了上去。
……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持续了不知多久。
当一切归于平静,纪念念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整个人像只猫一样蜷在陆京怀的怀里。
而某个食髓知味的男人,却依旧精神奕奕,长臂将她圈得死死的,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
“喂,”纪念念有气无力地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陆京怀,你变了。”
“嗯?”陆京怀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纪念念嘟囔,“以前那个清冷禁欲的陆教授呢?”
“死了。”
陆京怀答得毫不犹豫,手臂又收紧了几分,“被你弄死了。”
纪念念:“……”
行,算你狠。
她动了动酸软的身体,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却被男人抱得更紧。
“别动。”
“……我要喘不过气了,大哥。”
“那就别喘。”
纪念念抬起头,无语地看着他:“帝君大人,你这是不是叫……上班时间摸鱼,还顺便发个癫?”
“地府那摊子事不管了?你的判官你的钟馗,不哭着喊着找他们失踪的领导?”
提到正事,陆京怀的眼神才恢复了一丝清明,但抱着她的力道依旧没有放松。
“沈知行跑了,阵法虽然被我用业火毁了,但金家的别墅也废了。”
纪念念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亿元大单。
“靠!我的钱!”
她猛地坐起身,“那个姓金的还晕在别墅里呢!还有五千万尾款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