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想知道这个东方小子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在这种绝境中两次生还。
徐晓军心里那句“我操”差点就脱口而出。
脸上演出一副惊魂未定、劫后余生的怂样。
但凡自己露出一丁点儿破绽,今天就得被这老家伙当成小白鼠切片研究了。
“将军……将军同志……”
徐晓军声音颤抖:“我……我能活下来,不是因为我有多大本事,是我……是我师傅教过我一种土法子。”
“土法子?”
马尔奇夫的眉头拧成疙瘩。
他戎马一生,信奉的是飞机大炮喀秋莎,最不信的就是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对,就是土法子!”
“我师傅是个赶山的老把头,懂一些山里的门道。他说这天下万物,相生相克,再凶的畜生也有怕的东西。这湖里的人脸鱼……我以前听我师傅提过。”
“他说这玩意儿叫水鬼拟,阴气重,最怕一种混了活人阳气的特殊味道。”
这番话半真半假,九分胡扯掺上一分真诚,听得帐篷里的一众苏军高级将领云里雾里。
沃尔科夫第一个跳出来发难,他觉得抓到了徐晓军的把柄:“一派胡言!简直是封建迷信!你是想说我苏维埃八名精锐的战士还比不上一股什么狗屁味道?”
“你可以不信。”
徐晓军没理他,看着马尔奇夫,目光坦**。
“我那法子需要用几种特殊的草药,混上我自己的血做成药包。”
“我第一次下水的时候就把那药包绑在了腿上,所以那些怪物虽然围着我,但不敢靠近。”
“第二次……第二次我寻思着有你们大部队在,就没……就没敢拿出来,怕你们说我搞封建迷信……”
他这番话直接把责任又推了回去,还顺带解释了为什么第一次能活,第二次却差点死在里面。
逻辑上竟然形成一个诡异的闭环。
马尔奇夫沉默,他盯着徐晓军像一头审视猎物的西伯利亚虎。
帐篷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科学和理性告诉他,这小子在胡说八道。
但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
他精锐的蛙人小队带着先进的装备在水下连十分钟都没撑过去,眼前这个东方小子却能两次全身而退。
许久,马尔奇夫下定决心开口:“你说的药包现在还能做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