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玩意儿弄出来的电压低得可怜。
别说发动汽车了,就是想点亮个手电筒的小灯泡都够呛。
“不成,电压太低,还得有个能升压的东西。”
徐晓军拧着眉头,两眼报废的德军电台和那支缴获的SVD狙击步枪上来回打转。
这两样东西一个能收发信号,一个能要人命。
接下来的操作更是让所有人把眼珠子都瞪圆了。
徐晓军拆开那台缴获时就当成宝贝疙瘩的德军电台,从里面取出一截一圈圈缠绕的铜线圈。
然后,他又摸出一颗黄澄澄的步枪子弹,用钳子死死夹住弹头,使出吃奶的劲儿一点点地把弹壳和弹头拧开分离,将里面金黄色的粉末状发射药,宝贝似的倒在一张干燥的桦树皮上。
这些东西在旁人眼里风马牛不相及。
可在徐晓军手里成了让钢铁起死回生的关键。
他把那些发射药小心地灌进一个用树皮卷成的小管子里,再把电台里拆出来的线圈和那个简陋的盐水电池连起来。
另一头接上从发动机上拧下来的火花塞。
一个属于六十年代的超级点火器就这么诞生在这片冰天雪地里。
整个过程徐晓军的动作又快又稳,那份专注和自信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孤狼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深邃。
这小子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经从一个有本事的后生变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怪人。
这已经不是用赶山经验能解释的了。
这小子脑子里装的东西比这片西伯利亚的雪还要深。
“好了。”
徐晓军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上满是汗珠。
他举起手里那个看起来有点可笑的装置。
“能不能活命,就看这一下了。”
他把装置小心地接到发动机上,然后看向孤狼和米哈伊尔。
“老前辈,爹,一会儿我数一二三,你们俩一起摇那个摇把子,用最大的劲儿!黑流狗,你负责看着点火器,要是不对劲赶紧喊!”
成败在此一举。
徐晓军深吸一口气,眼神犀利,咬咬牙喊:“准备!”
“三、二、一!摇!”
孤狼和米哈伊尔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发力,铁摇把转得跟风车似的。
“嘎啦……嘎啦……”
沉重的发动机曲轴在两人的合力下嘎吱嘎吱响,搅动凝固的机油。
徐晓军盯着手里的点火装置,在曲轴转动到特定角度的瞬间猛地接通电路!
“啪!”
一束微弱的电火花在那个用树皮和火药制成的简易点火管里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