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军心里咯噔一下,毫不犹豫地举起枪。
“别开枪!”
他压低声音对旁边的黑流狗说:“看情况!”
那野人没有立刻发起攻击,他只是站在原地盯着他们,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吼。
那不是俄语,也不是任何一种徐晓军听过的语言。
【叮!语言分析启动……分析结果:该语言为西伯利亚少数族裔埃文基人的古老方言,夹杂部分俄语词汇。】
【对方意图分析:警告、驱离。未检测到明显杀意。】
徐晓军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看来对方并不是嗜血的疯子。
他从木材堆后面慢慢地站起身,将手里的步枪枪口朝下,表示自己没有敌意。
“朋友,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路过想找点柴油。”
徐晓军尝试着用俄语喊话。
那野人像是听懂了柴油这个词,他歪了歪脑袋,看了看地上的油罐,又看了看徐晓军,眼神里的敌意消散不少。
他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长串徐晓军听不懂的话。
【系统翻译:外乡人,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你们,山神发怒了,再不走都会死。】
山神发怒?
徐晓军皱了皱眉头,他指了指油罐,又指了指自己,做了一个交换的手势,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扔了过去。
那野人看着滚到脚边的饼干愣了一下。
他弯下腰捡起来,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小心翼翼地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对于常年以生肉为食的他来说,这种咸香酥脆的食物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他三两口就把一整块饼干吞了下去,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徐晓军,那眼神里的渴望跟刚才的凶悍判若两人。
有戏!
徐晓军心里一喜,他又扔过去两块饼干,然后指了指油罐。
那野人这回明白了,他点了点头,又指了指地上那头还在流血的野猪,然后对徐晓军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去。
黑流狗还有点害怕,拉了拉徐晓军的衣角:“军哥,这……这靠谱吗?别是鸿门宴吧?”
“没事。”
徐晓军拍了拍他的肩膀,端着枪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发现,这野人在远处看起来邋遢,但五官端正,年纪也就在三十岁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