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孤狼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撒手!”
徐晓军下意识地就松开紧攥着绳子的手。
整个人瞬间失重,朝着深不见底的悬崖自由落体!
“晓军!”
柳莎的尖叫声撕心裂肺。
徐晓军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股巨大力量从下方传来,稳稳地托住了他。
是孤狼!
他站在那棵老松树上,算准了时机,硬生生地用自己的身体接住徐晓军。
两人在松树上一个趔趄,险些一起掉下去,好在最后还是稳住了身形。
头顶上的枪声还在继续,但因为失去了目标只能胡乱地扫射。
“走!”
孤狼拍了拍徐晓军的肩膀,两人顺着之前放下去的绳索,迅速地滑到悬崖下方一处相对平缓的平台上。
这里是他们事先找好的第二个落脚点,一个被风雪侵蚀出来的岩石凹槽,面积不大。
但勉强能容纳下他们所有人,像个天然的避难所。
一家人总算暂时脱离危险。
可没人能开心起来。
枪声已经彻底暴露了他们的位置,弗拉基米尔的大部队很快就会从上面包抄下来。
他们被困在这半山腰的绝壁上,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柳莎扑到徐晓军怀里,看到他嘴角的血迹和苍白的脸色,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没事,”
徐晓军擦掉嘴角的血,强撑着笑了笑。
“一点内伤,死不了。”
他检查了一下众人的情况。
还好,除了他受了点伤,其他人只是受了惊吓。
瓦西里的情况却越来越糟,高烧不退,呼吸也变得微弱。
“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孤狼看着头顶上方若隐若现的手电筒光柱。
“天一亮他们就能找到下来的路,到时候咱们就是瓮中之鳖。”
“可我们现在能去哪儿?”
米哈伊尔绝望地看着脚下那深不见底的雪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