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程凶险得很。
绳子勒得他手心生疼,好几次脚底一滑,整个人就跟个钟摆似的**出去。
好不容易爬到那丛血芝跟前,他浑身上下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记着系统的嘱咐,不敢直接用手去碰,拿了块干净的布小心翼翼地把那玩意儿从石壁上整个儿剥了下来,放进随身带的铁皮烟盒里。
药到手了比命都重要。
他不敢耽搁,立马顺着绳子滑下来,玩命似的往回赶。
等他拖着一身泥水回到队伍里,所有人都把提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卓娅瞅着铁皮盒里那团血糊糊的东西,一脸的纳闷。
“晓军,这……这是个啥?”
“能救命的玩意儿。”
徐晓军来不及多说,立马动手处理。
他按照系统的指示,拿军刺的尖小心地把血芝最外头那层带毒的黏糊浆子刮掉,只留下中间那点颜色稍浅的菌肉。
然后,他将菌肉捣碎用温泉水化开,撬开瓦西里紧闭的牙关,一点点地给他灌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所有人都只能等待。
等待命运的审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瓦西里的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更糟了。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体温不降反升,皮肤上甚至出现一块块紫黑色的斑块。
“晓军!你看!”
米哈伊尔指着瓦西里,声音都在颤抖。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谷底。
难道……失败了?
这所谓的神药其实是催命的毒药?
徐晓军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系统给出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二十,他赌输了吗?
所有人都陷入绝望,一直昏迷的瓦西里突然猛地睁开眼睛,张开嘴哇的一下喷出了一大口黑紫色的淤血!
那血又腥又臭,喷得到处都是。
喷出这口血之后,瓦西里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可神奇的是,他那滚烫的体温竟然开始快速退了下去,脸色肉眼可见的腿红。
那剧烈的抽搐也渐渐平息下来。
呼吸还是微弱,但变得平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