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嗖嗖地从他耳边飞过,激起一串串雪沫。
徐晓军根本不敢回头,纵身一跃从那处不到十米高的断崖上跳了下去!
厚厚的积雪成了最好的缓冲,他一头扎进雪堆里,摔得七荤八素。
他不敢停留,连滚带爬地钻进附近一片茂密的松林。
可他刚一进林子,一只黑色的猎犬就已经追了上来,张着血盆大口朝着他的后颈就咬了过来!
这畜生速度极快,徐晓军根本来不及转身。
他只能凭着本能猛地一个矮身,将里的军刺反手朝后捅去!
“扑哧!”
“嗷呜——!”
军刺从猎犬张开的嘴巴里刺入,贯穿它的头颅!
那猎犬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发出,就软绵绵地倒在雪地里,温热的血把周围的白雪染成一片刺眼的红色。
徐晓军看也不看拔出军刺,头也不回地朝着林子深处跑去。
他必须在后面的追兵赶到之前,彻底甩掉他们。
……
徐晓军在林子里亡命狂奔,身后的叫骂声和狗叫声
他不敢走直线,专挑那些灌木丛生,地形复杂的地方钻。
脑子里那张立体地图成了他唯一的依仗,哪儿有沟,哪儿有坎,哪儿能藏身都一清二楚。
他仗着对地形的熟悉,硬生生地把身后的追兵甩开了一段距离。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风雪也大了起来,风卷着雪粒子,刮在人脸上跟刀子割似的。
徐晓军找了个被风雪侵蚀出来的雪洞,一头钻了进去,用积雪把洞口堵上。
他累得跟条死狗似的,瘫在雪洞里大口地喘着粗气。
断掉的肋骨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不敢睡,强撑着精神从怀里掏出一块还带着血丝的鸟肉,就着雪往下咽。
等体力恢复了一些,他才开始琢磨接下来的路。
他打开地图,一条绿色的路线清晰地标示出来。
顺着这条路能最快地找到柳莎她们留下的踪迹。
他心里燃起一股火热的希望。
她们肯定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