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腿上有一个贯穿枪伤,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发黑,肿得跟馒头似的,还往外渗着黄色的脓水。
山猫的脸色很难看。
“伤口感染得太厉害了。”
“再这么下去,这条腿就废了。”
徐晓军没说话,他把伏特加倒在棉花上,然后咬着牙直接按在孤狼的伤口上!
“滋啦——!”
酒精接触伤口的瞬间就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肉上。
“呃……”
昏迷中的孤狼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一开始很涣散,充满警惕和杀气,下意识伸手掐死眼前的人,
当他看清眼前的人是徐晓军时,那股子杀气瞬间就退了下去,有些难以置信,愕然看着他。
“你……你怎么来了?”
“来带你回家。”
徐晓军的回答简单直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用棉花使劲地擦拭着伤口里的脓血。
孤狼疼得浑身都在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可他硬是咬着牙没再吭一声。
那双眼睛盯着徐晓军,两眼带着点泪花,喘着粗气问:“其他人……都回去了?”
徐晓军说:“都回去了,安全得很,就差你了。”
孤狼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想抬手拍拍徐晓军的肩膀,可那条脱臼的胳膊根本不听使唤。
“值了。”
山猫在一旁看着,心里头也挺不是滋味。
他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抓住孤狼那条脱臼的胳膊,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
“忍着点!”
说完,他猛地一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脱臼的关节复位了。
孤狼疼得闷哼一声,差点没昏过去。
“行了,死不了了。”
山猫拍了拍手,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硬邦邦的肉干塞到孤狼手里。
“先垫垫肚子。”
忽然!
负责在洞口警戒的一个民兵突然连滚带爬地退了回来,脸上全是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