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儿撤?那玩意儿在暗处,咱们在明处,两条腿跑得过四条腿的?这会儿谁敢掉链子,第一个就得让那畜生给掏了心肝!”
“没错!不能撤!”
李德兵也跟着吼了一嗓子。
“撤就是把后背亮给人家,那是找死!”
话是这么说,可瞅着这黑灯瞎火,风雪交加的鬼天气,谁心里头不打鼓?
队伍的士气一下子就掉到了冰点。
“都他娘的别吵吵了!”
徐晓军吼了一声,愣是把所有人的动静都给压了下去。
他扫视了一圈,弟兄们脸上不是害怕就是迷茫。
这节骨眼上他这个主心骨要是软了,那这支队伍就彻底完了。
“怕啥?”
他从背包里头拿出个牛肉罐头,拿军刀撬开,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不就是个让人打了针的畜生吗?它就是变成哥斯拉,那也得吃喝拉撒!是活物就他娘的有弱点!”
他这话说得粗,可也实在一下子就把大伙儿心里头那点邪乎劲儿给驱散了不少。
“那畜生杀了人,吃了熊,肚子肯定是饱的。它现在不出来,就是在跟咱们耗。它耗得起,咱们耗不起!”
徐晓军把吃完的罐头盒往雪地里一扔。
“所以,咱们不能等它来找咱们,得想个法子把它给引出来,就在这儿把它给彻底解决了!”
“引蛇出洞?”
瓦西里的眼睛亮了,他是个搞特工的,对这套路熟。
山猫皱着眉头说:“可拿啥引?那玩意儿刚吃了头熊,一般的肉腥味儿怕是勾不动它。”
“一般的肉是不行,”
徐晓军的嘴角咧开一个有点瘆人的笑。
“可要是这肉味儿,是它最熟悉,也是最恨的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明白他这话是啥意思。
徐晓军没解释,他扭头冲着黑流狗说:“狗子,还记不记得咱们在乱石岗子干掉的那帮蜈蚣的人?”
黑流狗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记得啊!军哥,你的意思是……”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