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哥!你这是干啥?!”
李德兵急了,那可是他们拿命换回来的东西!
徐晓军瞅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火光映着他的脸忽明忽暗。
“这些玩意儿,就是祸根。”
他把那几支试管拿了出来,揣进怀里。
“白老要的是这几个玩意儿。”
“至于那些害人的方子就让它跟这帮小鬼子一块儿下地狱去吧。”
他这么做一来是真觉得那玩意儿留着是个祸害,二来也是做给这帮兄弟看的。
他要让大伙儿明白他徐晓军不是为了啥功劳,也不是为了啥名声。
这话说得敞亮!
李德兵心里头那点不解和可惜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娘的,军哥就是军哥。
这心胸,这格局,就不是他一个大头兵能比的。
可有人不这么想。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风流子往地上啐了一口,那眼神里头还是不信,多了几分鄙夷。
“人都快死绝了,你在这儿烧几张破纸有啥用?装英雄给谁看?我看你就是怕了!怕拿着这些东西烫手回去交不了差,索性一把火烧了干净!”
这话就有点诛心了。
剩下那俩民兵小子本来刚被徐晓军的举动给镇住,这会儿听风流子这么一说眼神又开始活泛起来,低下头不敢看徐晓军。
李德兵牛眼一瞪,当场就要发作,上去削他。
“风流子!你他娘的给脸不要脸是吧?!”
“让他说。”
徐晓军摆了摆手,拦住了李德兵。
他瞅着风流子那张又怕又横的脸。
“我给你指了条活路,你自个儿不敢走。现在留下来了就得守我的规矩,你要是觉得我怕了,觉得我没本事带你们活着出去……”
他话没说完,突然伸出手抓住旁边一根从山壁上伸出来足有成人胳膊粗的树根。
“那你现在就可以滚了。”
他手臂上的肌肉猛地坟起,青筋一根根地从皮肤底下蹦出来。
咔嚓一声脆响!
那根硬得跟铁棍一样的老树根愣是让他给硬生生掰断了!
整个山洞里头除了火堆燃烧的噼啪声就剩下倒抽冷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