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哥!你疯了?!”
徐晓军一把推开他们。
“滚开!”
他这是在赌!
赌系统不会让他死,也赌这帮兄弟心里头那杆秤!
那体一推进血管,徐晓军立马就感觉不对劲了。
一股寒气顺着血液就往心脏里头钻,眼前直冒黑影,浑身都开始哆嗦。
【该**与宿主体内活力再生针剂药效产生冲突,正在互相抵消!】
徐晓军只感觉身体里头忽冷忽热,一会儿跟掉进了冰窟窿,一会儿又跟让人架在火上烤。
所有人都吓傻了,谁也没想到他能来这么一手。
风流子幸灾乐祸地小声嘀咕:“完了,军哥这是要不行了。”
可他话音刚落,徐晓军猛地一抬头,长出了一口气。那脸色虽然还是有点白,可那股子吓人的哆嗦劲儿竟然停了。
【叮!**中的活性已被中和百分之九十,剩余部分被活力再生针剂暂时压制,警告:宿主虚弱期将提前到来,预计剩余药效时间:二十四小时】
徐晓军心里骂了一句,亏大了!
为了演这出戏,平白折损了一天的药效!
徐晓军又暗中把自己中和没事的药剂调换,递给吉米费尔说:“死不了,这玩意儿劲儿大,得分两次用。”
这一下所有质疑都没了。
吉米费尔瞅着徐晓军那样子,再瞅瞅手里那半管子救命药,那珠子里头全是感激和愧疚,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让瓦西里给他扎了进去。
风流子傻眼了,灰溜溜地缩到角落里不敢再放一个屁。
徐晓军知道这地方不能再待了,他把那根掰断的老树根往火堆里一扔。
“都歇够了吧?歇够了就给老子动起来!咱们去伐木场!”
……
去伐木场的路比想象的还难走。
大雪封山,没走多远,好几个人就累得跟死狗一样。
风流子喘着粗气说:“军哥,要不歇会儿吧?”
“歇个屁!想歇就永远留在这儿陪山里的狼虫虎豹作伴!”
他这话说得不客气,可也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