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儿,瓦西里已经摸到了指定位置。
他从背包里头掏出一个从蜈蚣杂碎身上缴获来的玩意儿。
一个军用信号弹。
他瞅准林子里火光最亮的地方,把那信号弹的拉环套在手指头上,心里头默数着数。
“三、二、一!”
徐晓军瞅着风向变了,猛地一挥手!
瓦西里毫不犹豫地就把那信号弹给拉着了!
“嗖——!”
一颗红色的信号弹窜上了天!
林子里头那帮正烤火的蜈蚣兵让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了一跳,一个个跟让踩了尾巴的猫,抓着枪就跳了起来。
“啥情况?!”
“敌袭!!”
那熊壮男人第一个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就嚎:“隐蔽!都他娘的给老子找地方猫起来!”
可他们乱了,徐晓军他们可没乱。
那信号弹升空的一瞬间,黑流狗手里的AK也响了。
“砰!”
一发子弹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徐晓军放在雪地里的那块熊皮上。
熊皮底下那个装满麻醉药的弹匣应声而碎!
黄色的**瞬间就汽化成一团不起眼的黄雾,顺着风飘进那片林子里。
“咳咳……啥味儿啊?咋这么呛?”
一个蜈蚣兵吸了两口,感觉嗓子眼发紧,脑瓜子发晕,手里的枪咣当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旁边那几个兵也跟喝醉了酒,一个个东倒西歪没一会儿工夫就全都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就剩下那个熊壮男人和树上的狙击手,他俩离得远,吸入的剂量少,虽然也感觉头晕眼花,可还能勉强站着。
“不好!有毒!”
那熊壮男人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可已经晚了。
他刚想抬枪就感觉眼前一黑,一个黑影从天而降,一记手刀狠狠地砍在了他的后脖颈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