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兵他们也是又惊又喜,呼啦一下就迎了上去。
“兄弟!咋样?!”
徐晓军把那个让捆得跟粽子一样的熊壮男人往地上一扔。
“七个,解决了六个,活捉一个头儿。”
七个从头到脚一身好家伙的敌人,就他们仨一枪没放就给撂倒了?
这他娘的还是人干的事儿?
风流子看傻了,他瞅着地上那个晕死过去的壮得跟熊一样的男人,又瞅了瞅徐晓军他们身上干净得连点灰都没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咋地?不信?”
黑流狗把顺来的那杆长狙往风流子怀里一塞,那死沉家伙差点没把他给砸趴下。
“自个儿瞅瞅,这玩意儿是烧火棍不?”
风流子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才憋出来一句:“你们是咋干的?”
徐晓军拍了拍手上那点土,瞅他那熊样也懒得再搭理他。
“这就叫手艺,现在这局算我赢了吧?”
风流子瞅着周围兄弟们那看傻子的眼神,恨不得地上立马裂开条缝让他钻进去。
他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朝着徐晓军就磕头。
“军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个搅屎棍!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放了吧!”
他这一跪,把所有人都给弄愣了。
这孙子变脸也太快了。
徐晓军瞅着他那怂样,心里头一阵腻歪。
“行了,起来吧。”
他现在没工夫跟这种小人掰扯,审问那个熊壮男人才是正事。
一盆雪水泼在那熊壮男人脸上,那家伙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一睁眼瞅见周围围着一圈不怀好意的汉子。
“说吧,你们蜈蚣的老巢到底在哪儿?”
李德兵拿着把匕首在他脸上比画着。
那熊壮男人也是块硬骨头,把眼一闭,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架势。
“嘴还挺硬。”
徐晓军从怀里掏出那支装着神经毒剂的试管。
“我这人没啥耐心,给你十个数的时间,你要是不说我就把这玩意儿给你灌下去,让你也尝尝你们祖师爷的手艺。”
那熊壮男人的身子猛地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