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军走到风流子跟前,蹲了下来,把他掉在地上的那把小刀捡了起来。
“你说得对,你想活命没错。”
他拿着刀,在风流子的脸上拍了拍。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兄弟们的命去换你自个儿的活路。”
“你以为把他放了,你就能活了?他们蜈蚣的人会念着你的好给你一条生路?”
徐晓军冷笑一声。
“你太天真了。在他们眼里你连条狗都不如,利用完了你,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这种会咬主人的狗。”
风流子让这几句话给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我……”
“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徐晓军把那把小刀塞进风流子手里。
“要么,你拿着这把刀去外头那风雪里,自个儿闯出一条活路来。”
“要么……”
徐晓军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在昏迷的壮汉俘虏。
“你把他给老子解决了,拿出你的投名状来。从今往后你要是再敢有半点歪心思,不用等敌人动手,我第一个清理门户。”
这又是一道选择题。
杀了这个俘虏他就彻底断了自个儿的后路,只能死心塌地地跟着徐晓军一条道走到黑。
要是不杀,现在就得滚蛋。
外头那能冻死人的风雪,还有不知道在哪儿猫着的敌人……
风流子哆哆嗦嗦地攥着那把刀,瞅着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壮汉,又瞅了瞅徐晓军。
自个儿没得选。
他把牙一咬心一横,举起手里的刀照着那俘虏的心窝子就捅了下去!
噗嗤一声,血溅了他一脸。
那壮汉俘虏身子抽搐了两下就彻底没了动静。
风流子扔掉手里的刀,浑身跟没了骨头一样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他回不去了。
山洞里头,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