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娘的给我装了!赶紧给老子干活!三天之内要是再拿不出合格的样品,我连你一块儿撸了!”
“得嘞!”
徐晓军等的就是这句话。
“保证完成任务!”
他转过身,对着那帮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知青和工人们一挥手,那股舍我其谁的劲儿又回来了。
“都听见了没?把那堆洋垃圾给老子清出去!把咱们自个儿的宝贝家伙事儿都给老子搬回来!”
“把根叔请来!把咱们的龙脉水抬上来!”
“今天,咱们就让省里来的大专家开开眼,瞧瞧啥叫咱们劳动人民自个儿的科学!”
“好!!!!!!”
梁勇兴被晾在一边,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
徐晓军站在窑口,在他的指挥下,知青们负责精准配比,村民们负责搅拌上料,根叔亲自把关水源。
之前被梁勇兴否定的那些土办法又全被用了回来。
比如在黏土里掺入一定比例的稻草灰增加韧性,在烧制的时候用湿麻袋捂住窑口控制升温速度。
这些都是梁勇兴的教科书里绝对找不到的歪门邪道。
梁勇兴就站在不远处看着。
他想走,可胡友锅派了两个警卫员“保护”着他,一步都不让他离开。
他想开口说两句风凉话,可一接触到那些村民们不善的眼神,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这一天一夜,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第二天清晨,窑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抬出来的第一块水泥砖卖相远不如梁勇兴烧得那么漂亮。
表面有点粗糙,颜色也不那么均匀。
被稳稳地放在地上,胡友锅二话不说,直接从警卫员手里抢过那把开了刃的开山大锤。
“都给老子让开!”
他抡圆了胳膊,使出了在部队里练了几十年的力气狠狠地砸了下去!
“当!!!!!”
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