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那地宫是女真王族藏真宝贝的地方,里头有黄金、珠宝、书画……】
“去个屁!”
开玩笑,家里这一千多号人的吃饭家伙还没着落,他现在跑回去刨坟?
那不叫寻宝,那叫作死。
“系统,这虎符除了能开地宫,还有没有别的用处?”
【叮!这兵符里头有龙脉的气,戴久了身子骨也能变好】
“我操!这不就是个一直有用的好玩意儿吗?!”
徐晓军也顾不上脏不脏了,找了根绳就把那虎符贴身戴在了胸口。
刚一脚踏出他办公室,就跟胡友锅撞了个满怀。
“哎哟我操!你小子咋才出来?”
胡友锅顶着俩黑眼圈,嘴上燎泡都快赶上大米粒了。
“你跑山里逍遥快活去了,这一千多号人可都快揭不开锅了!”
徐晓军这才想起来,他这趟出去打的旗号是给兄弟们找过冬的苞谷!
可他光顾着刨坟了,别说苞谷,连根苞谷棒子都没见着!
“胡叔,咋的了?那帮野猪肉……”
“吃完了!”
“一千多号壮汉天天两眼一睁就干活,那野猪肉再多也架不住这么造啊!现在后院那点冻鱼干,兄弟们看见都快吐了!没油水,没盐,现在连他娘的主食都没了!”
正说着,王大炮也拎着个空麻袋跑了过来,一脸晦气。
“头儿!你可算回来了!咱是不是得想个辙了?那帮退伍兵兄弟们在工地上都快没劲儿了,刚才有几个还因为抢最后一点苞米面碴子打起来了!”
罗屠夫那老王八蛋虽然被气得中了风,可他那绝户计的后劲儿还在!
进步屯和九九九基地在粮食上还是被卡得死死的!
他这趟出去宝贝是摸着了,可最要命的嚼谷问题还是没解决。
就在这节骨眼上,洞口负责放哨的兵跑了进来,神色古怪。
“厂长,胡部长,那个隔壁林场的马大栓马场长来了,说是来慰问咱们。”
“慰问?”
胡友锅当兵的哪能闻不出这里头的骚味儿。
“他马大栓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孙子跟罗屠夫穿一条裤子的,当初卡咱们木料卡得最狠的就是他!”
徐晓军冷笑一声:“该来的总会来,罗屠夫躺下了,他这狗腿子就蹦出来了。”
他把军大衣一披:“走,胡叔,咱去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