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你跟米哈伊尔同志,带上那帮老毛子专家把那几台刚修好的卡车和拖拉机全给老子检修一遍!加满油!咱这回要去搬山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一支五辆军用卡车和三辆拖拉机组成出发了。
徐晓军坐镇第一辆车,瓦西里亲自开车,黑流狗和王大炮一左一右护着。
后头的车上,一百多号退伍兵王一个个裹着军大衣,枪口朝外,杀气腾腾。
马大栓的探子远远地瞅着这阵仗,还以为徐晓军是要去抢他林场,吓得屁滚尿流地跑回去报信。
马大栓在办公室里乐得直拍大腿:“抢我?他敢!这小子是真疯了,往那边钻!”
他立马给县里打电话,说徐晓军带兵造反,闯进军事禁区了。
……
车队开出五十多公里,路就没了。
剩下三十多公里是冻得跟铁块一样的戈壁滩和山包。
“头儿!车开不动了!”
“所有人!下车!带上家伙!徒步进发!”
徐晓军一声令下,一百多号人跳下车排成两列长队,顶着刺骨的寒风往里蹚。
越往里走,天色越叫人害怕。
外头明明是大太阳,这儿黑乎乎的。
“头儿,这风咋是黑的?”
“都把脸蒙上!”
徐晓军也感觉不对了,这风里有股邪气。
【小心!前面那地方不对劲!人进去容易看花眼,觉着有鬼!】
刚想到这,徐晓军胸口的虎符一下子变热了。
可他后头那帮好手可就倒霉了。
一个老兵忽然指着前头尖叫:“妈呀!有鬼啊!”
“在哪?”
“就在那!一个穿清朝官服的!没脑袋!”
“你胡说!我咋看见的是一群日本兵在拼刺刀?”
“都他妈疯了!那是我老班长!他在朝我招手……”
“砰!”
一个老兵居然拿起枪,对着空地方就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