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胡友锅和柳华兴一看徐晓军的车回来了,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晓军!你可回来了!”
胡友锅是听何宾那头通了气,说马大栓那孙子带人去黑风口堵徐晓军了,他当场把基地里所有能动弹的全给拉了出来,这是要来干仗的!
“胡叔,柳师傅,我这不没事儿嘛。”
胡友锅往他身后的卡车上一瞅,当场就傻眼了。
“这都是粮食?!”
“哈哈哈哈!苞米面?那玩意儿是喂猪的!瞅见没?精米!罐头!这才是人吃的!”
“马大栓那孙子呢?”
“让何局给抓了,说是土匪同伙,估计这辈子是出不来了。”
“好!好!好啊!这才叫一箭双雕!不光弄来了粮食,还把罗屠夫的狗腿子给端了!”
……
两天后,九九九基地的工地上。
马大栓还真就来了。
不过不是他自个儿乐意来的,是让何宾给押来的。
罗屠夫那头一听马大栓因为土匪同伙的罪名被抓了,当场就吓得撇清了关系,哪还敢捞他。
何宾也是个狠人,直接就给马大栓定了性,要么去坐大牢,要么就去履行赌约。
“徐厂长,我错了。”
王大炮在后头一脚踹在他腿窝子上。
“跪下!”
马大栓跪在雪地上。
“磕头!”
“我马大栓……不是人……”
“砰!”
“我是棒槌……”
“砰!”
“我服了……”
“砰!”
他每磕一个头,那帮退伍兵就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哄笑!
“哈哈哈哈!响点儿!没吃饭啊!”
“马场长!你那两车皮苞米面呢?拿出来给咱兄弟们塞塞牙缝啊!”
马大栓把脑袋磕在冻土上,血都出来了,可他不敢停。
因为就在他不远处,白毛狼王正蹲在那儿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