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下烧香?
“老刀,你那狗鼻子是真灵。”
“徐爷,您可别埋汰我了,”
老刀都快哭了,“这地底下烧香那不是敬神,那是镇邪啊!这底下有大凶的玩意儿!”
“凶个屁!”
徐晓军一脚把他踹到梯子口:“给老子滚下去探路!不然老子现在就把你扔下去当香油!”
老刀没辙,一咬牙,第一个就爬了下去。
“瓦西里,你第二个!黑流狗,你跟上!大炮,你断后!”
“头儿!那你呢?”
“老子在中间!都给老子把枪口朝下!万一下头有啥四条腿儿的玩意儿蹿上来,先给老子突突了!”
这铁梯子比上头那个长多了,滑不溜秋的。
爬了足足有五六分钟,手电筒往下照还是深不见底。
“这是不是通到地心了?”
“都闭嘴!省点劲儿!”
又往下爬了十几米,脚底下总算是踩着实地了。
“头儿!到底了!是石头地!”
等徐晓军他们几个全跳下来,手电筒往四周一打。
操!
九个人九根光柱,照亮的这地方让所有人都把后半句骂娘的话给憋回了嗓子眼。
这是一个大得没边,跟个倒扣过来的大铁锅一样的地洞!
“我操!头儿,这!这是小鬼子拿洋灰糊的?”
曹总工把手电筒关了,又打开,来回试了三四回,对着墙猛敲。
回头冲着徐晓军喊:“!这不是人干的活儿!这是火山岩!是地底下的岩浆喷上来,又让顶上的雪给憋回去,活活淬出来的!”
“你管他妈是啥玩意儿!老子问你,这地方结实不?”
“结实?!比坦克装甲都结实!这得是多大的火多大的冰才能憋出这么个玩意儿来?!”
“这地方热你觉着没?这风口子底下比咱那地热井都热乎。”
让柳扒皮这么一说,大伙儿才反应过来。
可不是咋的!
外头零下四十度能把人吹成冰坨子,这底下估计也就零上个七八度,不冷,反倒有点闷。
“头儿,那是啥玩意儿在亮?”
在这大空场子的正中间,离他们老远的地方有个玩意儿在发光。
不是电灯。
还在那儿一闪一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