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小子鬼点子多。所以就当这个特区的总工程师和生产总管!”
“这厂子里的机器咋转,矿咋挖,东西咋卖全归他一个人说了算!老子还有你们都得听他的!”
徐晓军愣住了。
这哪是当官啊?
“老将军,这可使不得!我这肩膀……”
“你少装!你小子捅的娄子,你不填上谁填?!”
“京城那帮老家伙精着呢!这机场修不起来,咱就是吹牛逼的骗子。修起来了那咱就是国家的功臣!”
“晓军,你小子给老子一句痛快话,这活儿你接不接?!”
徐晓军还能说啥?
“接!”
“不就是个飞机场吗?咱连火山都钻了,还怕修个破机场?”
“老将军,你回去告诉京城那帮大领导!三个月!不!就俩月!”
“俩月内我徐晓军要是不能让咱自个儿的飞机落在这块地上,我把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
“好!有种!”
老将军拍着徐晓军的肩膀,仰天大笑:“老子就陪你小子在这儿疯这一回!”
老将军的直升机飞走了。
外面风雪很大。
走之前,老将军拍了拍徐晓军的肩膀。
“晓军!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是咱东北军区的事。不!这是咱国家的事!”
“你干成了,我就去京城。我找一号给你请功!让你也当将军!”
“但你要是没干成……”
老将军笑了笑。
“我不枪毙你,我把你绑在玄武岩台子上,你给咱们的飞机当导航!”
飞机飞远了,看不见了。
胡友锅抹掉脸上的雪,往地上吐了口痰
“我操!晓军,咱俩这回是不是玩儿大了?军工特区?”
他看了看周围。
这里几十里都是白的。到处是石头和雪。
一个人也没有,这地方很破。
“总司令、副司令、总工程师,官给得挺大。但咱们就几千人,人太少了,比省城一个街道办事处的人还少!”
王大炮也过来了。
他刚才还觉得飞机很威风。